真想得周到。
“本宫这就离去了。此去万万小心,本宫允你去宁州,是因为晏儿瞧见你必然会开心,而不是让你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境,你还有父兄和姐姐,切不可冲动之下做出让他们抱憾终身之事。”
“严澈记下了。”
待皇后离去之后,宁含就赶紧为严澈准备行囊,严澈写了张字条让人送去给叶蔚,这家伙有那么多的药材铺子,肯定能准备足够预防时疫的药物送去安置百姓的地方。
接着宁含又问:“郎君可要带什么趁手的兵器?”
“趁手的兵器……”严澈想了想,自己的枪法没有剑法好,“带剑过去吧。”
说起剑,严澈还真有些想念君晏的那把道剑了。
“太子的那把‘守一’就特别顺手。”
严澈只是小声嘀咕,没成想被许沐听到了。
许沐二话不说就转身,竟然去了君晏的寢殿将他那柄道剑给端过来了。
“你确定我可以用?”
许沐回答:“别人不能用,但你可以。”
严澈不说二话,接过道剑挂在腰间,许沐为严澈披上蓑衣斗笠。
“郎君,鹰隼已飞出去传信。我等若要追上殿下,恐怕坐不得马车。”
“我明白。今日看来雨势小了许多,我应当不会像前日那般凄惨了。”
许沐:“……”
许沐给严澈换了一套普通宫人的衣衫,穿上蓑衣戴上斗笠,哪怕就是跟认识之人迎面碰上,多半也是认不出来的。
出了宫门,他们在一个不起眼的茶棚见到了七个人,这些人已经牵好了马,与许沐一碰面就二话没说,拿上刀剑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雨水打在斗笠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迎面落在严澈的脸上,糊了他的眼睛,他摸开满脸的雨水,再一瞥身边的缉司,人家斗笠的边缘压得比他低,半伏着身,哪像自己傻了吧唧的用脸招呼。
就这样连着骑了几个时辰,严澈也饿了起来,他们在路边的亭子休息,包袱里有宁含用油纸包好的点心干粮,严澈吃了几口。
他忽然对大哥充满了敬意,自己骑了这几个时辰就有些受不住了,但大哥却带着裂风镝千里奔袭,从都城到南定关,再一鼓作气杀到南毅关,当真厉害!
吃了点心,严澈又要大口喝水,但却被许沐拦住了。
“郎君,吃了点心又喝太多的水,马上颠簸,你会难受的。”
严澈立刻明白,将水囊收了回去。
接着他们又开始赶路,因为抄近路没有走官道,夜里他们也只能留宿在一处破庙里。
许沐本来还担心严澈在这样的地方会睡不好,谁知道这小子把袖子和鞋子烤干之后,往草堆里一躺,睡得比谁都要香。
许沐:你不是很想见到殿下吗?你现在倒是稍微想一想再睡啊。
许沐不知道的是,这一路上如此疲惫,严澈能坚持下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君晏。
迫不及待地想告知对方自己的心意,更加担心他的安慰。
坏东西,不辞而别,让我这般担心,看我不跟你狠狠打一架!
不对,我力气好似没他大,真要是打架,我恐怕还赢不了。
啊,想一想就更生气了。
严澈忽然非常用力地翻身,把许沐吓了一跳。
算了算了,小祖宗骑了一整日的马都没喊累,这会儿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