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应验了严澈在道观里对国师说的话,他要当个搅……换个说法,他要当个捅破天的金箍棒。
一门双侯,受封世子
这天夜晚, 祥福记的东家钱益看到父亲章介的密信深深呼出一口气,他们父子在都城里的布局祥福记这么多年,就这样被放弃了。
钱益立刻乔装改扮, 带着那些极其机密的账册离开了都城。
此时的严澈正在东宫的偏殿里喝着皇后娘娘送来的甜汤, 一口滑润入喉,严澈心想皇后娘娘人真好啊。
“郎君, 这都快寅时了, 你再不歇一会儿……就要起身出城门了!”宁含好生劝道。
“哎呀, 那就不睡了嘛。我在等消息呢。要知道我父兄回来, 就像一个时间节点,在这个节点之前,反派一定会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等过了这个节点, 陛下和各省、各部的官员都腾出手来,他们就没机会脱罪了。”
“时间节点?反派?”宁含摸了摸后脑勺,郎君怎么总说这些叫人听不懂的话。
“阿含, 你若是困了就去睡一会儿, 养一养精神, 天亮了还得你扶着我走出去呢。”
宁含也不跟严澈客气, “那……我真去睡了。”
“去吧,去吧,咱俩谁跟谁呐!”
宁含才刚合衣睡下, 许沐就进来了。
他来到严澈面前, 小声道:“成了。今夜果真有死士带着仿制的郭统领调令意图调走大理寺前的禁军。不过这批死士尽皆被神策司捉拿,对外报之那些死士都自杀了。”
“嗯, 宋缉司果然靠得住啊。这番我一定跟太子殿下说, 给他升升官儿。”
许沐轻咳了一声, “那就高过静阑太多了,静阑以后的日子怕是会不好过。”
“唉,你看静阑师兄那德性,肯定就在九品芝麻官的位置上混吃养老了。两口子嘛,总该有一个能挣钱养家的,当真是辛苦宋缉司了。”
许沐想了想,点头道:“郎君说得也对。另外还有……祥福记的东家钱益带着账册逃出城了。”
“逃出城?若是我没记错,都城防御使白洚……去年就是他提议,让我在宫宴上又是舞剑又是作诗,跟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猴子似的。”
“正是他。不过……动物园是什么?”
“就是各种各样的动物关在不同的笼子里,然后爹娘就带着小孩子去参观。”
“还有这样的地方,闻所未闻。”
“没事儿,好歹都城防御使总领都城戒备,各城门在其掌控之中,这样的要职怎么能交给齐王之人?我的韩叔叔这次立功归来,也该领个实职了。”
严澈得意地笑了笑。
“霍大人说,已经有擅长追踪的缉司会一路跟着钱益。但什么时候将其拿下呢?”
“那自然是要到了北关,特别是确定其进入陆总兵的地界啊。不然怎么给陆规扣下包庇容私的帽子?”严澈看向许沐,笑起来时眼睛亮晶晶的。
许沐深吸一口气,忽然问道:“郎君,你真的还未及冠吗?”
“还没啊,你急什么?”
“我只是在想,郎君从未入朝堂,怎的会有这么多的谋算?”
“什么谋算不谋算的,这不就跟下棋圈地盘一个道理吗?我只知道一点,这些实权位置必须是太子殿下的人来坐,至少得对太子殿下没有恶意,留下任何一个漏洞都有可能置他于险境,甚至万劫不复。”
我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