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君晏重蹈书中的覆辙,不会让任何人将他围困在宫门前,不会让他再背负骂名,他会安稳快乐地过这一生。
许沐看着严澈笃定的神情,心中忽然一阵动容。
明明第一次听见殿下说心悦于严澈的时候,许沐是担忧的。
怕殿下被一时的心动迷惑,怕殿下所爱非良人,更怕殿下一颗真心被辜负。
而今看来,论识人,自己不如殿下。
严澈之于殿下,也许是最好的安排。
直至天边泛起微光,宁含也起来,他发现严澈虽然一夜未眠,但精神却比谁都要好,给他梳头发的时候,严澈的脚就在地上踮着,当真孩子气。
“郎君的心恐怕在就飞出城去,飞到父兄身边了啊!”
“知我者,宁含也!”
这一次在南川,大衡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果,还收复了南华、南瑶两座城池,承德帝圣驾至城门迎接,百姓沿街相贺,一时之间人头攒动,锣鼓喧天,整个都城沉浸在骄傲与喜悦之中,老百姓们的腰杆都挺直了,在他们心里麒麟军就是天降雄师。
严家在百姓中的声望如同当年的贺家。
百姓皆言,入伍当入麒麟军,为子当作麒麟子。
承德帝的车驾在建龙卫和禁军的护卫之下来到了城门前。
严镇、严赋和韩烬位于前列,接着是在南关立功的其他将领及都尉,梁椿和吕夙就在其中,就连严凝也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英气逼人。
只是可惜并没有看见姑姑严毓的身影。
承德帝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最小的皇子君璨,接着是丞相与太师及一众文武百官。
百姓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着,承德帝亲自牵着严澈的手将他带到了严镇面前。
“今日,朕终于能将严澈交还于严爱卿了。”
严镇在南毅关打了这几场仗,鬓边也多了一丝风霜,但背脊却依旧挺拔,他立刻拱手朝着承德帝单膝跪下。
“臣严镇,幸不辱命,将南蛮铁骑驱回壑煜山!”
于此同时,其他将领与麒麟军纷纷单膝跪地,“臣等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