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现如今陆规手下人看着南川将士一一晋升的晋升,封侯的封侯,而他们自己却要被陆规按压着无法出头,他们真的能乐意吗?
让严澈更高兴的是,吕夙作为梁椿的副手,在南定关和猴儿岭也都立了功,竟然也被擢升为从五品宁远将军,留待都城。
吕夙还是像从前一样一脸冷冰冰的,但神情却从容许多,没有那么易怒了。
严澈冲他咧嘴笑的时候,他紧绷着的下颌线松了许多,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此战韩烬功劳也不小,他在都城当个没有实权的将军已然五、六年了,更在四品昭勇将军的位置上滞留了近十年,此次承德帝晋封其为从三品归德将军,封宁远伯,领城防指挥使。
谁叫白洚作为前任城防指挥,竟然让祥福记的东家钱益跑了,被霍鸣狠狠参了一本,承德帝下旨让他连降三级,摆明了就是腾位置。
陈太师及其党羽上了好几道折子求情,承德帝看都没有看。
韩烬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本来以为自己的仕途到头了,没想到还能领实权,挣爵位。
就连远在南川的副总兵肖淳也终于升任总兵,封得伯爵。
站在承德帝身后的丞相和太师心中不知道多吃味。
范家和陈家是都城里两大世家,可他们的族中子弟,有几人能媲美严赋?
虽说梁椿和吕夙都不姓严,可他们都是严家精心栽培出来的,哪里像范、陈两家的子弟,除了纸醉金迷还会什么?
承德帝侧身拍了拍严澈的肩膀:“好了,不用矜持了,朕知道你想家里人想得睡不着,去吧!”
严澈一听,立刻朝着严镇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爹!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
严镇心中激动不已,数月不见亲子,分别的时候他还躺在榻上虚弱得紧,行军途中,严镇想起爱子都不免落泪。
“爹……爹的铠甲会不会膈着你?吾儿疼不疼?”
“不疼!澈儿就喜欢爹这一身铠甲,诛蛮夷、镇邪佞!得劲得很!”
说完,严澈又在严镇的怀里蹭了好几下,本就期盼了一整夜,严镇的大手不过拍了拍他的后背,严澈的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下来了。
这时候严赋也过来,摸了摸严澈的脑袋,目光中是历经风霜后的包容温柔,声音微颤道:“我家小弟好似又长高了!”
阿姐还掐了一下严澈的脸颊,“哈哈哈,何止长高啊,还长胖了呢。瞧瞧这脸颊,圆润的很啊!”
严澈抹了一把眼泪,“阿姐,大哥……你们都晒黑了……”
“你……现在可看得清我们?”严赋双手捧着小弟的脸,认真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
“看得见!凑近了就看得见!”
现在人多,严澈的戏还是得继续演下去,等回了家关上房门,具体事情再具体说。
抱完了亲爹,就是抱大哥。
原本心中压了千言万语想,几个月的想念、担忧还有期待终于在此时尘埃落定,可被大哥抱着、哄着,严澈心里的那些话竟然都说不出来了,只余眼泪像是开闸了一样流出来,收都收不住,把严赋心疼坏了。
“澈儿不哭,再哭下去对眼睛不好。大哥回来了,大哥有大把时间好好陪着你!”
“嗯!”
梁椿深吸一口气,走的时候严澈伤成那样,他心中难安,跟随裂风镝长途奔袭,夜里时常露宿荒野,他看着无尽夜空,耳边总会响起严澈那一声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