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椿哥”,让他知道故土还有人在等他回家。
正想着呢,严澈拉长了嗓音的“椿哥”让梁椿升起一种“虽然无可奈何,但日子还得过下去”的感觉。
严澈长高了,搂住梁椿的肩膀毫不费力,说得话也更欠揍了,“太好了,椿哥也升官了,以后跟椿哥一起出去听书,可以点二十文一壶的上等茶了!”
梁椿蹙起眉头来,学着严凝掐了掐他的脸颊,“世子,你长了不少膘啊!”
“替你吃的。”
梁椿调侃道:“我可没那么能吃。”
“啊?你若是说自己不能吃,那我怎么好意思多吃一点?”严澈冲着梁椿没脸没皮地笑。
梁椿抬手摁住自己的眼睛,不好,在边关他就想念世子这副嘴脸。
谢澄还特地将严惟和严觅带了过来,严凝抱住一双儿女泪流不止,从前是严凝照顾两个孩子,如今却变成了两个孩子安慰严凝。
数月而已,经过清流谢家族学的培养,严惟和严觅的气质都变了不少,不但知礼懂进退,还学会说好听话哄严凝高兴了。
严澈又颠颠儿地来到了吕夙面前,用胳膊肘撞了撞吕夙的胸口,“吕师兄,可以啊!我看你骑在马上好生威武!”
“我听说你眼神不好使,被你夸好生威武,也不知是真是假。”
“真的!比陛下赏赐的黄金还真!”
还是谢澄提议:“诸位,圣旨既已宣读完毕,不如现在入城?百姓们也想一睹麒麟军的风采啊!”
这才让所有正在叙旧之人停了下来,该上马的上马,该上车的上车。
“阿爹,我去城楼上看你们!”严澈冲着严镇挥手道。
“去吧,去吧,仔细着别摔着!”
严澈被宁含扶着,一步一步小心地上了城楼。
城门大开,麒麟军的铁甲在日光下连成一片玄色寒芒,军旗遮天随风起伏,将士们的战袍铁甲尤带南关的风霜,骏马踏着锣鼓声,行进在百姓们扔向高处的鲜花与彩缎里,儿郎们挺直了脊背,走在敬佩敬仰的目光中,两侧的酒楼、高阁上围满了人,都争先恐后地一睹麒麟军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