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扑了过去。
“我的,我的,你别看。”
轻舟一脸无语,“你的,你的,我不看。”
严澈将信筒里的字条取出来,满满当当都是君晏的亲笔字迹:
澈儿心安,宁州粮价已回落,澈儿给的法子当真好用。
今晨水师围剿丁家帮,巨木锤大显神威,贼船溃败,被尽数围剿,丁家帮贼首大多被生擒。
吾思及澈儿,归心似箭,孤榻难眠,只余帐外星河相伴。
惟愿澈儿平安喜乐,但求春风入吾怀。
严澈将这张字条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也不知是不是君晏这字写得比平日里小,仿佛是在心尖上落笔,让人看了心脏砰砰跳。
小学的时候,严澈还羡慕前排桌子的两人互相传小纸条,可想知道纸条上写了什么了。
如今他收到了来自君晏的纸条,相隔数千里的思念。
这算是严澈收到的第一封情书。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夹在话本子里,放在了枕边。
该怎么回给君晏呢?
唉,就不写得文绉绉了,伤脑子。
严澈磨了墨,一板一眼地落笔:今日父兄凯旋而归,严家荣光无尽,可我身边独缺了你,就像红烧肘子没有放酱油,酸辣粉条没加辣椒,吃什么都缺少滋味。你借给我的那件外衫被游迢拿去洗了,没了你的味道。你还是快些回来吧。
写完之后还画了一个掉眼泪的小人。
轻舟好奇地凑过来看,严澈赶紧一把捂住。
“哎哟,又不是写情信,还不让看了?”轻舟凉飕飕地调侃。
“就是写情信,所以不给你看。”严澈一本正经地说。
“我信你个邪!”轻舟转身离去,懒得理他。
严澈:啧,小爷跟你说实话,你又不当回事。
等到字条晾干了,严澈将它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塞进信筒里,将那只信鸽放飞。
轻舟有点小小的难过:还真不让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