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身边走过,出门上了马车,就此离去。
陈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哪里还待得下去,只能拂袖离开。
掌柜目送陈骁,擦了擦额角,吐出一口气来。
原本安静的茶楼堂座再次热闹了起来。
“方才那位就是镇南侯世子?看着很年轻啊!”
“严家可是都城炙手可热的新贵!世家公子里若说谁能压陈骁一头,恐怕就只有严世子了!”
“也不看看严家的战功?是陈骁能碰瓷的?”
这事在都城里传得很快,范丞相下朝的时候就听见了。
“你是说,严世子真的提起了老夫?”
“是啊,相爷。严世子说学生们想要登堂入仕还能选相爷!”
范靳摸了摸下巴,“严镇虽然又臭又硬,他不买老夫的账,他也不买陈太师的账,也倒公平。但是严澈看不见的时候,在紫宸宫里是被太子照料着的。太子这番心思没有白花,至少严澈是向着我们的。”
“是啊,相爷。”
其实严澈就是故意的,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轻舟不解地问:“世子,今日当着陈骁的面,你为何要提起范丞相?”
严澈笑了笑,“范丞相曾经给我爹请封国公,也是太子殿下明面上的舅父,我好歹得给他点面子。特别是我爹,在朝堂上说话太直,得罪了太师就算了,不用连丞相也一起得罪。万一陈太师在朝堂上给我爹挖坑,范丞相误以为我们严家也是太子一派,自然会帮忙把坑填上。”
轻舟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严家现在算哪一派?”
“我爹和大哥当然是天子纯臣啊。轻舟,你应该问我是哪一派的。”严澈侧目看向轻舟,笑得有点坏。
轻舟很给面子地朝着严澈拱手,“敢问世子是哪一派?”
“我是君晏那一派。”
轻舟听懂了严澈的言下之意,无论君晏是不是太子,严澈都会同他站在一起。
感谢严澈送来的kpi,御史言官们马不停蹄地写折子,不然上了早朝都无事可弹劾。
御史弹劾完了,范丞相自然要落井下石,什么陈太师家风不正、晚辈骄纵跋扈,甚至把齐王幕僚贪墨宁州多年河工款的事情也拿来说,惹得承德帝又问起来:“齐王是否将贪墨的银两还与国库啊?”
陈太师只能在心里叫苦,面上还得保持镇定为齐王辩解:“齐王殿下这些日子正在卖地、卖铺面筹措银两,不日将归还国库。”
“太师对陈骁还是要多加管教。这般恃权凌弱,朕担心偌大的朝堂都装不下他。”
这话惊得陈太师立刻跪了下来,“老夫惶恐!回去必然对孙儿严加管束!”
下朝之后,陈太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骁,有一种既无力又苍凉的感觉。
“你还有钱去茶楼包雅间挥霍?”
陈骁面对祖父的疑问,完全理解不了,“孙儿平日里生活……就是这样的啊……”
“那以后你就不能再这样生活了。通知账房,停了陈骁的月例,在家里好好待着抄写大衡律例。无论是门房还是仆从,还是陈骁的书童、近侍,谁要是敢把陈骁放出去,家奴杖毙,其余的赶出府。”
“祖父……祖父你不能这般对我……”陈骁跪着抱住陈太师的腿。
陈太师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道:“你齐王表哥如今都不敢出府,欠了十几万两银子要还,若是还不上恐怕亲王之位都保不住。而你却能在最贵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