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君晏云淡风轻地侧过脸来,朝着对方微微一笑,“兄台误会了。此乃吾之契弟,大夫说他不能吃这许多甜食,可他偏又偷溜出来,这才赶来将他带回府去。”
那儒生见着君晏的长相气度,心中略微一惊,这般俊雅的人物又怎会是坏人,立刻朝他作揖:“是在下误会,失礼了。”
君晏轻笑了一声,听在严澈的耳中,勾弦撩魄。
一进了马车内,君晏就将他放了下来。
严澈不爽地轻轻踢了他两下,“你……你要不要脸!谁是你契弟!”
“是啊,你爹回来了。说好的三书六礼呢?”君晏凑近了看他,这些时日不见,君晏可谓日思夜想,难以成眠,如今这坏心眼的家伙就在自己跟前了,自然是要为所欲为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严澈一看君晏的眸光暗沉,就知道一会儿铁定不会好过,下意识朝着角落里躲了躲。
其实他知道自己躲不过,自己内心也满是期盼,他就想找个舒服角落,别磕着脑袋伤着背。
“我……我不敢同爹说。”严澈摸了摸鼻尖,心虚地说。
“哦,还有你不敢的?”
君晏当真忍不了了,欺上去吻了他好几下,又是勾引又是挑拨,严澈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哪怕偏过头去喘上一口气,也被君晏追着堵住,片刻也不想分开。
前面的车夫倒是装聋作哑一把好手,马车驶离了闹市,朝着严府而去。
严澈之前并不知道君晏是打定主意便非到手不可的脾性,他只是想透口气,手还没够着侧窗的帘子呢,人就又被拦腰拖了回去,这一次君晏只搂着他,吻他的耳朵和侧颈,深深嗅着他的味道,就连严澈半推半就的挣扎都让他的心绪起起落落。
“世子爷,你可是把我扔九霄云外了?”
“怎么可能!你冤枉人!我连着几天就守在城门口,但你就是没回来!”
“我一路疾驰而归,路上换了两匹马,到了垚城才换的马车。”
说着说着,君晏的手指就勾在了严澈的腰带上,但他只是勾着也不做其他,一双幽邃的眼睛看着严澈,严澈有点想躲,但他知道君晏真的深谙此道,食多鹿血羹的那一夜,严澈经常会想起来,真的是叫人上瘾。
“这……这好歹是马车……你堂堂太子,成何体统……”
严澈的声音越说越小,那又心虚又想要的模样让君晏心情大好,猝不及防又吻下去,严澈觉得自己会成为大衡朝被人亲死的头一个!
“你这是什么啊?”
“金丝软甲。”
“这么难打开?”
君晏低头蹙眉,严澈做梦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看见他这副失了耐心的模样。
“你别给我扯坏了!有了它,我才能出来等你呢!不然我父兄成天都会担心我上外面被人宰了……”
哎呀,不得了,他又亲我了。
他怎么这么会亲啊!
君晏单手将严澈的双腕扣在头顶,另一手扣着他不让他再乱动,两片竹叶落入池中,池水顺着叶脉流淌蔓延,描摹着甜意与相守渴望,每一寸试探都是攻城掠地的前奏。
严澈的额发乱了,眼睫上带着湿意,这些并不能让君晏停下,相反更加欲壑难平。
当马车来到玉屏巷前,车夫才出声提醒。
严澈赌气地又踢了君晏一下,君晏一点不生气,当初说过澈儿要踢他,他就将自己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