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软甲好不容易穿回去了,君晏将他抱到自己身边来,为他整理衣领,系好腰带。
日暮微光透过帘子落在严澈的鼻尖上,君晏心中的爱意又在起伏,他没有忍住再度吻了严澈几下。
严澈没好气地说:“我要回去了!”
“嗯,我也要回宫向父皇禀报此次赈灾和剿匪之成效。”
“那你先别急着走,赶紧告诉我,你都发现什么了?”
君晏很轻地笑了一声,“你不是还要回去吃晚饭吗?你好生待在家里,我……”
“你又这样,有什么都不同我说!难道我俩在一起,就只能亲来亲去吗?”
君晏露出了好整以暇地笑容,坏得冒泡,“哦,原来我俩可以一直亲来亲去啊!”
“你不说就算了。还结契呢,我就跟你养在外面的小情人没啥两样。”
严澈气哼哼地正要出去,谁知道又被君晏轻轻松松抱了回来,“你怎么都不让我把话说完啊。”
“你……你要说就说,别这么抱我。”
“赈灾也好,水匪也罢,都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等我与父皇说完,今夜怕是还得叨扰你家大哥。他掌管裂风镝,和霍鸣联手不也破了死士案吗?我秘密押解了七名丁家帮的水匪入都城,朝中与水匪勾结之人必然要出招。大哥如今可以调派的精锐不少,我这案子若还想要查下去,不得请大哥帮忙?”
严澈歪着脑袋看他,“你这一声声的‘大哥’叫得好生顺口啊。”
“那是,以后我与澈儿都要仰赖大哥的庇护呢。不过澈儿,你对我太子殿下长,太子殿下短的,是不是忘了什么?”
君晏的笑容看似温和,但不遂了他的愿,还不知要在玉屏巷口闹些什么呢。
“晏哥哥回来了就好。霍大人追查到了一处暗庄,暗庄老板名叫刘平。他为都城一处豢养死士的庄子熔铸官银,透露了不少线索。你记得找霍大人好生问一问就着这些线索查出了什么来。”
“好。”君晏点头。
“我留了礼物在你的东宫,你记得去看看哦。”
说完,严澈就跳下了马车,生怕又被君晏给拽回去。
君晏回了东宫,第一件事便是洗去风尘,更换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