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肯定是密谋什么。
不告诉我那就算了,我也不理你!
当君晏出现在严赋的书房里,严赋立刻起身行礼,却被君晏抬住了手臂。
“永安侯当真不必如此拘礼。孤今夜也是有要事前来与侯爷商议。”
“殿下对澈儿的救命之恩,严家无以为报。殿下若有吩咐,只要不有违国法,严某必然尽力。”
君晏也不客气,就将审问水匪的难处说与严赋。
“在孤返回都城之前,就曾写信与霍大人。霍大人担忧丁家帮的水匪自知死罪难逃,又憎恨朝廷,就是将一切都烂在肚子里恐怕也不肯吐露分毫。安定侯深谙兵法之道,不知可有什么见解?”
“这……对付南蛮,臣有的是法子。但水匪……总觉得非常之人得用非常之法。”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似乎有了相同的想法。
“要不然问问澈儿?”
“也许澈儿有想法?”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相视一愣,然后捏着茶杯摇了摇头,都露出了无奈又带着宠爱的笑容。
此时的严澈心里还想着君晏什么时候和大哥聊完了,他好找机会跟他腻歪一会儿,想着想着都有点犯困了,游迢却敲了敲他的房门,轻声道:“世子,永安侯请你去他房中一叙。”
“嗯?哦!”严澈忽然来了精神,蹭地站了起来,跟着游迢来到大哥的房中。
柔暖的烛光下,案前坐着大哥和君晏,这两人都生得俊美,严澈揉了揉鼻尖,在心里悄悄道:真养眼啊。
“澈儿,来。”严赋笑着朝严澈招了招手。
严澈乖乖地坐在了桌案边的椅子上。
君晏朝着他温润有礼地一笑:“孤与澈儿在紫宸山已然相熟,夜已深,虚礼便免了吧。”
“嗯,好。”严澈点了点头,然后又瞥了君晏一眼。
啧啧啧,坏蛋君晏,你好会装啊。大哥知道你今天回来在马车里对我做了什么吗?
正想着呢,严澈的左手就被人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