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眼睑的小疤痕。更重要的是,他还指着罪民像是要问我为何也在此地。罪民没等他开口, 就立刻绕过去了, 这才没被其他人注意到。”
严澈深吸了一口气, 这刘平还当真活得小心谨慎,能被霍鸣捉住算是神策司运气好。
王舜可是太师党羽。
若是王舜亲自来接银箱,看来那三十万两贪污案真正的幕后主使是陈太师!
君晏和严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默契地想到了一处去。
刘平已经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霍鸣将其整理成供词,让刘平摁手印画押。
离开了刑房,君晏示意霍鸣要加派人手,务必保护好刘平等人的安全,他们已经是至关重要的人证了。
“王舜那边……陈太师发现刘平的熔银暗庄被查抄,第一时间所想的恐怕就是杀王舜灭口。殿下,我们是否应派人去浣西保护王舜?”霍鸣开口问。
君晏点了点头道:“是该派人去,但要沉得住气,就让陈太师先出手,王舜若是感觉不到性命攸关,怕是依旧对太师心存攀附,只有让他知道太师对他动了杀心,他才会将该说的和盘托出。从他被贬谪去浣西,我就安排好了人手看着他,他且死不了呢。”
“下官明白了。等下官的人去到浣西,就与殿下的人汇合,一起将王舜保护起来。”
“嗯,我在都城外也有个别院,可暂且将王舜安置于此处。派人把守好了,切莫让太师发现其踪迹。”
“是,殿下。”
严澈在一旁听着,用胳膊肘撞了君晏一下。
“怎么了?”君晏转过身来,摸了摸严澈的脑袋。
严澈将他的手挥开,不爽地问:“所以从王舜被贬谪浣西开始,就在你的监视之下了?”
“嗯。”君晏笑着点了点头。
严澈蹙着眉,凑近了看向君晏的眼睛,“当时王舜一直不承认自己借着打赏彩莺班来贿赂陈太师,只要他一直拖下去,最后可能不了了之,他还能继续当他的禁军右都统,顶多罚点俸禄以示惩戒。但后来他莫名其妙就干脆地认罪了,位置也腾出来给我爹了……这是不是你的手笔?”
“啊……这个嘛……”君晏看向别处,故意做出回避的模样,就是在逗严澈。
“到底是怎样啊?”
“就是你想的那样嘛,我使了点小手段,诈了他一下。不然再拖下去,你就要跟着你爹回南川了。”
君晏转过身来,轻轻搂着严澈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但严澈此刻却一点柔情蜜意都没有,只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本来就想对付太师,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你知道王舜帮太师做过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将他贬谪到浣西并且悄悄派人看着他,是你早就下好的一步棋?”
君晏对怀里宝贝的不解风情感到无奈,故意委屈地抱怨道:“说得好像你很懂下棋似的。”
“我才不学那劳什子的东西呢。你也真是的,王舜空出来那么重要的位置,你不安排自己人上,让我爹坐上去了。”
“哦,你爹难道不是自己人?”
“嗯,现在……现在算吧。”
虽然他老爹还不晓得自己成了太子殿下的“自己人”。
宋梦行事利落,很快就从刘平妻子的屋内找到了那方锦帕,呈送到了君晏的面前。
严澈很好奇地将脑袋凑过去,君晏也没阻拦,哪怕严澈的下巴干脆放在君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