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了,君晏也只是笑了笑。
“这料子摸着好舒服啊。”严澈上手捻了捻,“而且光泽饱满,轻柔又不失垂感。”
“嗯,这叫凝月锦,非常少有,哪怕是宫中也只有极受宠的妃子才用得上,单单一匹就要上千两银子。若是用来做衣裙,如清瀑流泉,月下渡霜,惹眼得很。”
“我去……一匹布竟然要上千两银子?那还是紫宸宫的雨后烟横更有性价比!那……后宫之中有谁用过凝月锦?你母亲杨氏有过吗?”
君晏摇了摇头,“据我所知,父皇虽然曾经命人将凝月锦送给我母亲,但她并没有接受。她为人低调节俭,凝月锦太过奢华,她并不喜欢,将其退回内库了。”
“皇后娘娘呢?”
“母后也不喜凝月锦。后宫嫔妃为了争夺凝月锦,曾经闹出不少矛盾。母后直接下令,任何人都不得使用凝月锦。”
“怪不得皇后能与你母亲成为挚友了,她们三观相合。”
“三观?那是什么?”君晏好奇地问。
严澈笑了笑说:“就是世界观、人生观还有价值观。你是不是又要问我这些是什么?”
“好像能猜到。我与澈儿的三观应也是相合的。”
切,你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若是皇后娘娘把凝月锦给禁了,后宫中又有谁能用它?”
君晏带着嘲意地笑了一下,“还能有谁?自然是陈太师的爱女娴贵妃啊。”
严澈捂脸,“差点把她给忘了。她被禁足太久,我都快忘了这号人物了。”
“我知道这帕子是谁的了,这是娴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朱萸。她作为娴贵妃身边的心腹,什么好东西没得到过?娴贵妃用凝月锦做裙子,剩下的边角料估摸着就赏给她做手帕了。而这手帕上绣着的正是茱萸。”
严澈摇了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娴贵妃过得还真够奢侈。连手底下都用得起这般贵重的料子当手帕,而且脏了之后说扔就扔了。”
想想电视剧里演的剧情,严澈又问:“那个……你不会拿着这个帕子回去对比朱萸的绣工,再来验证这条帕子是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