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之中,我等实在抬不上来!”
“箱子?那箱子多大?是否能装下尸骸?”闻正开口问。
“尚不能查!得把淤泥挖开!”
钟尚书此刻冷汗直流,头重脚轻,勉强被两个儿子扶着才不得倒地。
至于陈骁,更是被事情的发展给吓傻了。
这怎么就从严澈落水进展成了钟府荷塘沉尸了呢?
钟家长子看着闻正道:“闻大人,你当真要将钟家的家丑闹到人尽皆知吗?”
“此非家丑,而是刑案。”闻正毫无退让之意。
严镇带来的人办事又快又麻利,立刻寻来了花匠用的铲子,清理起塘底的淤泥,他们的力气大得很,竟然合力将荷花藕根都给铲了起来。
“还有箱子!”
“我这儿也发现了箱子!”
谢鞅立刻高喊:“什么?莫不是尸骸被分解开,藏入了不同的箱子里!好残忍的手段!”
钟尚书听了之后,喊都喊不出来了,只是喃语着摇头。
“不是尸骸……那里头可不是尸骸啊……”
之前离席的宾客估计有人将陈骁殴打严澈的消息递去了太师府。
正在饮茶的太师听到的时候,人都怔愣住了,“谁殴打谁?谁落水了?”
“陈公子殴打镇南侯之子严澈!严世子从荷花塘里捞出来的时候,差点没气啊!”
陈太师身子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孽障……这孽障……现在陈骁在何处?”
“还在钟尚书府上。据说镇南侯带人冲进去了,只怕陈公子凶多吉少啊!”
“凶多吉少?老夫巴不得镇南侯直接掐死这孽障!还能一了百了!”
陈太师快步走出门去,还差点被门槛给绊到。
上了马车,他也不断催促,“快点!再快点!”
等到他入了钟府,来到荷塘边时,他来不及看清楚如今是何情形,还在撑着膝盖大喘气。
“祖父……祖父你可算来了……”陈骁抖着腿走过去。
而钟尚书就差没涕泪纵横了,“老师……老师……”
陈太师看着钟尚书的口型,说得是:老师救我。
救你?你干了什么?
等到“哐啷”一声响起,一只满是泥泞的箱子被扔上了岸,陈太师震了一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严镇的侍卫二话不说就将箱子的锁给劈开了,直接盖住了钟尚书的那声“别开”。
满满一箱子的银砖,看得所有人都傻了眼。
闻正上前,拿起了一块,放在手中掂了掂,神色骤然冷了下来:“钟大人,这银子成色……似乎是官银啊!”
在一旁听着的严澈依在君晏的怀里,偷偷笑了一下,这算是铁证如山了呗?
大衡和他穿越前世界对官银的处理略有不同。
大衡的官银上不会只刻印“监饷”,而是会明确加印具体事项,这是大衡开国皇帝明旨规定的,就是为了追溯官银去向。
闻正将银砖翻过来,底下的刻印被磨掉了,再把其他的拿出来,底部也是同样的磨痕。
“钟大人,朝廷给的俸银可不长这样。此箱中的银砖五十两一块,这是官银的规制,底部本应有官银刻印,都被磨平了!”
钟大人以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