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简直就是一幅画。
“晏哥哥!”
方才还蔫头耷脑的严澈忽然就来了精神,朝着君晏跑了过去。
轻舟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竟然产生一种自己方才的“柔情全都喂了狗”的失落。
君晏放下了茶杯,本来有外人在自己该忍住的,无奈严澈那声“晏哥哥”太得他的心意,君晏还是抬手轻轻圈住了他的腰。
洪师傅本来要进来为严澈量身,被叶蔚拦住了。
“稍待,殿下与世子应有话要说。”
洪师傅向后退了两步,就这么候着。
“今天知道喊我哥哥,前两日去哪儿了?我想约都约不到你。”
严澈叹了口气,小声对君晏说:“我们这不是听说迎接北戎使节的宫宴之后,郭叔叔就要去北关当副总兵了吗?他好似要带郭恕一起去。郭叔的意思是阿恕从小在都城长大,在这儿当纨绔子弟不算啥本事,要他去北关历练。”
“若是那样,你们恐怕很长时间都见不到彼此了,所以天天就约了在一起,不是打马球就是去骑射?听说猎场里的斑鸠和野兔都要被你们嚯嚯光了。”
严澈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阿骋有多羡慕。他也想去北关,但陛下把他看顾得像眼珠子似得。”
“父皇和自己的兄弟没有什么感情,相反与从小长大的两个伴搭情同兄弟。文有谢澄,武有贺扬。贺将军携长子战死边关,对于父皇来说骋儿就是他留给自己的唯一侄儿和对兄弟情谊的念想。这情谊既是保护骋儿的参天大树,也束缚着他无法去往更广阔之天地。”
严澈笑了笑,“这次北戎来了人,我们一定要好好敲他们一笔。顺带让阿骋出一口气。”
君晏看着严澈的眼睛,笑道:“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声?免得你们的出口气变成放把火,我可得对好口供啊。”
严澈凑到君晏耳边,讲起了悄悄话。
君晏先是蹙眉,然后豁然开朗,“原来你早就为骋儿准备好了?”
“那是。他可是堂堂安定侯。”
日光穿过窗棂,正好照亮严澈脸颊上细小的绒毛,看得君晏一阵心痒。
下一刻,候在雅间门外的轻舟等人就听见严澈的一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