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着,感叹道:“还是这样顺眼。之前金光灿灿散财童子的打扮太晃眼睛了。”
严澈笑了笑,就跟着父兄上了马车。
如今严家的马车比之前宽敞了不少,严赋对小弟道:“我同姚公公提了,宫宴上让你陪着骋儿。你记好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看顾着他,别让他和北戎使臣起冲突。”
“杀父弑兄之仇,哪里能放下。”严澈小声嘟囔。
严镇伸出大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骋儿要报仇,自然要在战场上。宫宴上的都是小鱼小虾,拍死了也没意义。”
“嗯,爹说得对!”
他们在东华门下了马车,宁含亲自来迎他们。
严澈高兴得一直跟他说话。
“你爹娘做得甜品越来越好吃了!”
“那也要谢谢世子找的铺子好,而且还一直给我们介绍生意。世子提的那个什么‘外卖’,我爹娘还真的招了几个腿脚快又熟悉都城街巷的,让他们给一些常客送去家里,生意比一般铺子更好。”
宁含想到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两位侯爷,顿时拘谨起来。
倒是严赋笑道:“澈儿与小宁公公尽管叙旧。毕竟在紫宸宫里,小宁公公对澈儿是极为尽心的。”
“嗯,那是。阿含是我兄弟!”
宁含一听,心里头很暖,腰杆也挺直了不少。
要知道严澈的兄弟不是侯爷就是勋贵之子,但宁含只是小公公。
可身份也许有高低,但在严澈的情感里,宁含和他们一样重要。
朝阳殿中已经来了不少人。
这一次他们严家的位置已然非常靠前,严澈被引到了贺骋所在的位置,哥俩坐下就弯着笑,讲起了小话。
韩家与郭家的位置也被安排在了附近,可惜这是宫宴,不能让几个年轻人凑坐一块儿。
“齐王殿下到——”典仪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皆起身行礼,严澈如今胆子大了许多,快速抬头瞥了一眼。
啧啧啧,齐王身上穿的、戴的感觉都没严澈这个世子富贵。
没办法啊,谁要他欠国库银子呢?
都快到承德帝给的期限了,还是娴嫔端了汤去求的情,这才放宽了些日子。
此时他当然不敢让自己看起来奢华,只能低调地坐下,也未曾像从前一样同太师党的官员们寒暄。不过……在君晏和严澈的努力之下,朝中太师党羽锐减,早就人人自危了。
没过多久,君晏带着君璨来了,百官们再次起身行礼。
严澈直接抬起头来,君晏依旧优雅如明月,笑容神态亦温文端庄。
心有灵犀一般,君晏也抬眸看了严澈一眼,那一眼带着戏谑调侃,让严澈感觉到自己对于太子殿下来说与宫宴上所有人都不同。
帝后列席,严澈又没忍住看过去,承德帝与皇后也不生气,还小声说起话来。
“还记得澈儿这孩子第一次赴宫宴,恭谨有礼得很。如今朕都成了他眼中的风景了。”
“他是个好孩子,时不时会让凝儿捎些新奇东西进来给本宫解闷。”
皇后抬手,让姚公公多赐了严澈一叠桂花莲蓉糕。
严澈注意到了,站在承德帝身侧的侍卫竟然是邵竭,这家伙一脸谨慎刚毅,还真像那么个样子。
对面的君晏抬起茶杯抿下一口,眸光掠过严澈,两人颇有默契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