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淡然一笑,高声道:“我大衡向来最重信诺,也不爱强人所难。本侯数三声,王子殿下若不愿履约,拔陀穆大人便率使团早日回北戎吧。”
然而数数的不仅仅是严赋,而是所有军将。
“一!”
“二!”
“三!”
这声音宛若山呼海啸,压得烈古台抬不起头来,他终于跪了下来,带着强烈地不甘双膝触地,额头触碰在地面上。
三拜九叩,一下不少。
起身之后,烈古台起身快步离去,身后是热烈的欢呼声。
贺骋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严澈和韩念还有郭恕冲上去,将他紧紧抱住。
“阿骋,你太厉害了!”
“崇拜死你了!”
“阿骋!阿骋!你是贺家的骄傲!”
贺骋热泪满襟。
他在严澈的耳边小声问:“阿澈,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料到什么?”严澈问。
“料到阿克察之子会随北戎使团前来?料到他们早就研究透了贺家的枪法?所以才会让严叔叔和严大哥费尽心力教我严家枪法,连韩叔、郭叔都不吝啬地教导我?我没有厮杀血战的经验,你便拜托了严大哥让我入裂风镝?陪我习武练枪者皆为裂风镝中的精锐。若不是成日与他们练武,今日我恐怕无法应对有度,我……”
严澈歪着脸笑了,“阿骋,有句话你父兄一定对你说过,那就是天道酬勤。你若似我这般,早晨起不来,吃不了练武的苦头,这些叔伯们又能帮到你什么呢?机会总是留给做足准备的人。”
贺骋以手背用力抹了一下眼泪,“好!我一定跟着严大哥继续学!你那么懒,以后我会保护你!”
严澈跟着笑了,“你这家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埋汰我啊?”
谁知道郭恕笑着说:“当然是在夸你啊!你这身子虽然懒得要命,但脑子好使啊!以后你负责动脑子,我们负责使力气!”
韩念也跟着点头,“对对对!这样最好!”
看着这一幕,承德帝亦是欣慰不已。
元铎,你看啊!你的骋儿也长大了!有乃父之风,亦有其兄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