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度是经过一代又一代勇士战斗洗礼后的经验铸就,弯刀背厚刃薄,破风速度极快,刀的尖刃哪怕轻轻擦过都能出血。
他左脚蹬地,骤然袭向君晏,弯刀自下而上斜撩,直取君晏的小腹。
这在承德帝看来当真又快又狠,出手即杀招,根本令人避无可避。
严澈心中紧张,狠狠抓住韩念的手臂,韩念顿时五官狰狞,一张脸涨红得厉害。
君晏如立松山,双腿未动分毫,双锏骤然向下一沉,“铿——”地一声,不偏不倚地砸落在弯刀的刀背之上。
力道之猛,犹如千钧沉坠,震得烈古台虎口一麻,更是失了平衡,弯刀朝着一侧下压,他反应极快,顺着锏势避开,勉强稳住了身形!
拉开两三步的距离之后,烈古台心跳如奔雷,诧异地看着君晏。
这是怎么回事?此人的力气怎可能如此大?
严澈深吸一口气,终于放过了韩念,第一个高喊起来:“一力破万法!”
君晏自然是听见了的,他很淡地笑了一下。
烈古台手腕上的麻劲还没过去,君晏骤然前行,左手持锏直指烈古台之额心,速度之快更甚于烈古台的拔刀,去势凌厉,仿佛离弦重箭,让烈古台产生避无可避的惊恐感。
烈古台瞳孔猛缩,耳边响起拔陀穆的那声“王子——”,他抬起弯刀与锏触碰,铿鸣声令人胆寒,尽管侧身急闪而过,但锏尖擦着他的脸颊而过,明明是没有开刃的武器,却凭借擦过的速度带起一道血痕。
严赋还是不冷不热的语气,对拔陀穆道:“啊,贵国王子见血了,这恐怕不大吉利。”
拔陀穆握紧了拳头,之前他们是小看衡国的将门之后,现在是小看了衡国的储君。
在四周裂风镝的喝彩声中,烈古台惊怒交加,他有一种被耍了的愤怒,更气愤的是就君晏这样的身形怎么可能力量这么大!但烈古台也知道,这不可能作伪。
君晏表情平淡,根本看不出使了多大的气力,眸光中带着一丝调侃,分外扎眼。
不仅是烈古台,就连北戎其他使节也看明白了,从他们的王子挑战君晏开始就是自取其辱。
但烈古台必须要赢,族人和王兄们都认为出使衡国是一趟肥差,明明能满载而归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他不甘心!
满腔恨意付诸弯刀之上,烈古台骤然逼近君晏,弯刀翻转,在半步之遥改劈为削,眼见着就要横斩君晏的腰侧。
这一刀角度刁钻,刀光如电,刀风劲扫。
“晏儿——”承德帝惊得站了起来。
君晏却从容地向前踏出半步,双锏一合,金鸣刺耳,竟然将弯刀死死卡住了!
双锏交错若铁剪,将弯刀死死锁住,两人同时较力,发出的吱嘎声响让人听了耳痛心悸。
严澈又紧张了起来,他想抓旁边的人,韩念挪了个位置,倒霉的就成了贺骋。
“嗷——”贺骋歪着脸,一边担心太子哥哥,一边被严澈掐出眼泪来。
烈古台额头青筋暴起,牙槽都要咬碎了,但对面的君晏却面色如常,仿佛大人陪着孩童游戏,唇线弯出三分戏谑,看得烈古台更加恼怒。
君晏施加巧力,双锏绞动弯刀,巨大的力量顺着刀柄涌向烈古台的手腕,烈古台的手筋传来剧痛,弯刀瞬间脱手飞出,烈古台不甘心地追了过去,弯刀落地,北戎使团发出了惊呼声。
烈古台原地一滚将弯刀拾起。
君晏提锏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