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此时的梁椿和吕夙已经在虎啸关恭候了。
原本的守军将领乃是陆规的心腹王徵,接到陆规的密信之后,平日里既不操练,亦不派兵上关口巡查,给的借口亦很离谱。
“梁将军你看我这些兄弟们的兵马装备,与麒麟军相差甚远。就这铠甲厚度,上了关口北戎骑兵随便射几箭,他们就得投胎了。我还是带着兄弟们遵循朝廷的旨意,好好垦荒屯田,给朝廷减少粮草负担不是?”
这王徵看起来将自己放在从属之地,笑脸相迎,满是谄媚,实际上全是敷衍。
作者有话说:
严澈:不要小看太子殿下的薄肌,真的超带劲儿!
君晏:阿澈喜欢吗?
严澈:走开!你这表情又是想咬我啦!
虎啸关首战
吕夙冷眼看着对方, 知道跟这种人理论毫无用处。
梁椿很淡地笑了一下,“王将军请便。”
王徵笑呵呵地走了,出了营帐还没忘记大喊一声, “兄弟们, 跟着本将军好好,别让都城来的大官儿小瞧喽!”
待到王徵走远, 梁椿便拿出了一本手札, 上面是兵部尚书贺岳留下的名单, 里面皆是留在北关的贺家旧部。
其中有些作战经验丰富却因为不肯受陆规挟制而被冷落的, 都被梁椿找来。
这些人蛰伏了许久,早就盼着有人能来整顿一下北关的风气。
梁椿召集他们的借口很简单,就是都城里有旧识给他们捎来了冬衣和信。
而他们各个义愤填膺,在梁椿帐中讨伐起陆规及其党羽的所作所为。
“陆规简直就是军中之耻!他将本该给弟兄们过冬的粮食偷偷交给北戎, 跟北戎人一起演戏!”
“没错,北戎骑兵每次就来各个关隘晃一圈,陆规派人射几支箭, 再命人出去追他们一段, 连小青原都没到就回来!然后再上折子说北关守军奋勇杀敌, 要钱要粮!”
“我们并非他的嫡系, 而是贺将军留下的旧部,他就专门克扣我们的军饷、冬衣!真要是有事,就叫我们出去迎敌!”
“陆规就是个畜生!”
这些梁椿早就料到了。
他先是安抚了众人, 接着又说:“我与吕将军若是出关迎敌, 回城之时就怕这个王徵不肯开城门,所以必须要留自己人在城内。诸位可以回去问一问自己信得过之人, 是否愿意留下来跟随梁某抗敌。愿意的梁某欢迎, 会立刻向王徵将人调入麾下。不愿意的, 梁某亦理解,绝不强求。”
不过几个时辰,梁椿就收到了一千多人的名单。
这让他和吕夙都没有料到贺扬将军去世多年,余望由在。
梁椿直接找了王徵要人,他也懒得找什么借口,就说这是兵部贺尚书的意思,托他照顾旧人。
“贺尚书的旧人还挺多啊。”王徵笑了笑,一副又想打太极的样子,无论梁椿想要什么,他自是不可能让梁椿如愿的。
梁椿淡声道:“是啊,梁某亦未曾料到有这许多人。只怕梁某从都城带过来的军粮都未必够吃了。但梁某也没办法,贺尚书掌管兵部,粮草兵马调集由他来督办,他交代了要照顾的旧人,若是王将军没照顾好,只怕今年冬天陆总兵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这番话,是来之前阿澈早就替梁椿想好的。
如今祥福记的补给已经被掐断了,陆规的粮草钱银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