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趟北关,不是要跟你分手,所以你也不必胡思乱想。
此致,敬礼!
他还在信纸背面画了几个骑马的小人,跑在最后面那个昏昏欲睡的就是自己了。
君晏收到了来自严澈的信,打开一看之后哭笑不得。
“重于泰山?轻于鸿毛?”
君晏有时候不明白,严澈号称自己不爱读正经书,但他总能写下几句神来之笔,不晓得是不是他穿越之前世界里的学问。而且君晏一眼就看出这封信的真实意图,根本不是在告别或者叫他别担心,而是在威胁他。
——坏蛋,你要是再咬我,下次就是真的离家出走。
至于严澈,他在房间里收拾了好大一个包裹,里面还装上了他睡觉用的软枕。
轻舟半张着嘴问他:“这都什么?你确定要带去北关?”
严澈点头:“带啊。我的软枕……之前去宁州救你家太子殿下,我就没带我的软枕,可不得劲了。”
轻舟仰天,“这些东西我可不会帮你背。”
终于还是严凝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进门里,扯下他那个巨大的包袱,把里面的软枕、软垫全部拿出来,只让他带了两套换洗衣衫和一双鞋,另外塞了一副骑马时的护腿,外加一些银子。
“姐,我要去北关,不该多带些东西吗?”
“你是去北关踏青的吗?如果是,我让人给你准备茶点,你坐马车去北城门转一圈回来得了!”
“我……我是要离家出走,你不拦着我?”
“拦你干什么?你天天在家混吃混喝,早看你不顺眼了。宝剑锋从磨砺出,你安心去吧!”
“我不想当宝剑!而且我觉得阿姐你不再爱我了!”
“走走走,再不走等阿爹回来,你就哪儿都别想去了。”
严澈就这样跟着轻舟离开了家,去到了郭统领离去的北城门。
没想到在北城门口的茶棚里,君晏竟然已经在等他们了。
严澈就背着他的包袱跑过去,一副要把正在喝茶的君晏撞翻的模样。
“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君晏抬手搂住了他,笑道:“不是你写信跟我说要走吗?我特地赶到这里来送你。”
严澈跟贺骋他们不同,他对边关没有什么美好的滤镜,一直都知道大漠孤烟冷,行军打仗也绝不是沙盘推演,那是会流血会死人的,所以阿姐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放他离去,他心里是有点失落的。
可是君晏也说来送他,那就是不准备拦下他了?这让严澈心里更加失落了。
虽然有些矫情,但严澈还是忍不住抱怨:“感觉你不爱我了。”
“哦?”君晏这一声略微拉长,严澈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可惜他没能逃离就被君晏一把搂了回去。
完了完了!他又要咬我!
严澈抬手将两颊捂住,却没料到君晏压根不是要咬他,而是吻了上来,比平日里疯魔般的攫取要温和许多,让严澈产生一种自己被对方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
君晏还是忍不住想咬他,只是这一次没有咬在脸颊上,而是轻轻磨了磨鼻尖。
“游迢递了信来,说是他在青州找到了几个保留了陈娴小像的信徒,已经让神策司派人前去保护并且秘密连人带画像返回都城。”
“那个撺掇娴妃的风水先生瞿岚呢?他是真死还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