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岔道,其中一条便可通往黄家坳。
“看来衡人当真逃跑了?”
“锣鼓敲得这般响,不逃的是傻子!”
他们随便踹开一间屋子,灶上还闷着饭,桌上的碗筷乱七八糟,屋主像是不久前才仓皇逃离,一应物品皆没来得及收拾。
一个北戎人拿着木勺舀起米饭塞进嘴里,“还是温的!”
接着翻箱倒柜找到了一小袋食盐,他兴高采烈塞进怀里。
“看来关门前的陷马坑就是吓唬人的!为了拖延时间好让这群贱民逃跑!”
他们立刻吹响号角,关外的骑兵听到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说这样复杂的陷马坑,衡人不可能真挖得到处都是!”
阿克察点了点头,率领骑兵入关。
如今的他不想节外生枝,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屠城烧屋为朗达鲁报仇,只想尽快去黄家坳把盐和粮都找到。
他骑在马上,绷紧心弦,直到他也行至长街尽头,身后的骑兵排成两列跟随其后。
待到骑兵之尾也入了长街,只听见吱呀声响,队尾的骑兵回头望去,竟然看见那些佯装溃退的守城兵竟然又回来了,还将城门关上。
阿克察暗道不好,正要下令回撤,谁知忽然有不少衡人士兵出现,他们竟然一直躲在屋舍背面,甚至连前哨兵士进去翻找东西也暗藏不现,此时他们手握连弩,朝着北戎士兵就是连射。
而且两人一组,一人射完装填,另一人顶替其位置接着射。
如此距离,正是连弩威力最大之时。
关门前也有士兵张弓,他们高喊着:“将北戎贼寇射杀于此!”
“绝不能让他们前去黄家坳!”
“守住他们片刻,就能让军粮撤离!”
阿克察终于明白,衡人是要利用地利之便将他们困在长街,衡人手持连弩,北戎勇士们就是活靶子。
而且他们放阿克察和大部分北戎骑兵过长街,就是为了消耗尾部的战力。
如此一来,阿克察只能率军快速向前,深入北关街巷,否则队伍尾部的骑兵避无可避,只能任人射杀。
但衡人如此顽抗,说明他们真的是想借用这些街巷民房作为掩护,拖延他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