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澈点了点头,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何止饱啊,还有点撑。”
“那就好,不然一会儿你推我的力气不够大,我会怀疑自己有没有伺候好你。”
君晏的伺候从来都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食髓知味又怕得要死。
“不……不用……”
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君晏的吻已经压了上来,他将严澈一把抱了起来,入了房中。
君晏的吻宛若踏破城池的铁骑,严澈招架不住又想撤又想躲,他捶着君晏的后背,不许他再这么凶,但君晏却不给他喘息之机,如同狂风骤雨肆虐而来,死死勾着严澈,直到他不得已回应,哪怕一点点君晏亦欣喜若狂。
“你在北关瘦太多了……金丝软甲都松了。”
严澈很想把自己藏起来,他受不住君晏的目光,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包容,实则全是占有欲。
“我才不是瘦了,我是结实了。瞧瞧小爷的腹肌,又回来了!”
君晏垂眸看着,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哦,那我试试看。”
“起开!这是腹肌,不是五花肉,你试什么试……嗷——”
君晏欺负了他好一会儿,快子时才将严澈搂在怀里睡过去。
天还没有亮,君晏便先行起身,还好许沐昨夜在宫门落钥之前取了朝服来,君晏先换上,就能直接上朝了。
他戴好了发冠,还是有些舍不得严澈,摸了摸他的脸颊,这才出了鸿雁居。
马车行至东华门时,正好碰上了严镇与严赋的车驾,诸位臣工皆得下车步行。
君晏撩开车帘下来,严镇与严赋皆得向其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两位侯爷免礼。”君晏笑着抬手去托他们二人的手臂。
严赋蹙了蹙眉,因为他看见君晏的手指上好像有咬痕,不免心生疑惑。
作者有话说:
君晏:大哥,快点发现吧!
严赋:比我单枪匹马杀入百万大军还刺激……
为杨氏翻案
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用力地咬太子殿下的手指, 再深一点怕是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