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页

,杨氏的学说他会整理,但鸿鹄山他也不会再回去。



    大衡的学风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翌日,严赋到了麒麟军选拔营,没想到兵部尚书贺岳竟然和君晏一同前来。



    君晏彬彬有礼,一言一行端庄得恰到好处,让严赋半点联想不到那是在鸿雁居中紧搂着自家小弟耳鬓厮磨的男子。



    澈儿昨夜没有回家,多半就是和君晏在鸿雁居过夜了。



    看着君晏比平日里更明艳几分的唇,严赋陡然意识到严澈第一次喝醉了酒被君晏送回来的时候,君晏的下唇好似被咬破了。



    如今再想想看,被谁咬破的不言而喻。



    昨日君晏对严澈说的那番话——你这是骗了我的心,还骗了我的身,却不负责了。



    这样听起来,是澈儿先招惹了君晏?而且还不想负责?



    严赋在心里苦笑,饶是澈儿想对太子殿下负责,他也没那个本事啊。



    麒麟军选拔的第一场,便是所有骑兵必须在三日内抵达湖州的禁军军营。



    待到这批骑兵开拔之后,贺岳倒是起了些许兴致,“听闻太子殿下与永安侯能交战几十招而不落败,不知是真是假?”



    严赋点头道:“是真的。太子于枪法一道颇有天赋,我严家的枪法殿下一遍就能学会,数日之后便融会贯通。”



    等等,以太子的武学天赋,还有对战烈古台时的力量与身手,澈儿在太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太子能蛰伏这么多年,心智深沉,哪里是澈儿能骗得了的?



    只怕是澈儿这小傻子被太子算计了,还傻兮兮地给人数钱吧?



    严赋的目光一凛,不行不行,得给太子一些敲打,不能叫澈儿在太子面前继续吃亏!



    “殿下,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不知殿下的枪法精进到什么地步了,可愿与微臣较量一二?”



    “不如比试剑法吧。孤虽然见识过澈儿的严家剑法,想必永安侯的剑法更加高明。”



    “微臣奉陪。”



    这一次君晏没有去换箭衣,而是将长袍挽起系于腰间,随便取来一把剑,挽了个剑花。



    观战的贺岳还以为太子就是使剑也是潇洒飘逸的风格,未曾想君晏竟然先发制人,一招风卷残云斜撩而起,剑势凌厉果断,寒芒如电,直取严赋之肩头。



    严赋心念一臣,惊险地移步侧让,长剑自下而上撩起,正是严家的“坐井观月”。



    “哦,这招我见澈儿用过,将夜行傀的杀手一击毙命呢。”君晏笑了一下。



    严赋:什么?原来在严家进入都城之前,太子就与澈儿相识了!这两人还在宫宴上装作不认识?



    君晏没有给严赋太多时间深思,持剑旋身,此招配合君晏的臂力,犹如铁锁横江,劲风袭来令严赋全身紧绷,一招横档借力下移,才将君晏的剑招化解。



    “这是星垂平野?澈儿用得不如大哥这般稳重。前日大哥似乎来了鸿雁居,若是来做客的,可以走正门,我与澈儿必会好茶相待。”



    君晏的笑意未减,严赋的心念却被动摇了,君晏竟然知道自己去了,当时为何不拆穿?



    严赋横剑格开君晏的剑招,冷声道:“殿下到底意欲何为?”



    “自然是盼着大哥帮我一把。谁要澈儿怕跪祠堂,又怕挨家法,就是不肯与自己父亲说明呢?”



    严赋差点怔住,这剑是根本比不下去了。



    他一把拽住了君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