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的领子,冷声道:“殿下到底想怎么样?”
贺岳见到这场面也是惊呆了,他还从没有见过严赋露出这样的神情,赶紧过来。
“侯爷,这是怎么了?”
严赋目光冷硬地看着君晏,而君晏只是轻声道:“大哥不用如此生气。我们不若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免得大哥胡思乱想,猜错了答案?”
听到这里,严赋松开了君晏,向后退了一步,克制有礼地抱拳:“微臣没有及时收手,冒犯了殿下,请殿下海涵。”
贺岳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明白这两人较量得好好的,怎的忽然起了争执。
“永安侯……你与殿下之间当真无事?”
严赋朝着贺岳点了点头,“无事,方才太子出招太险,不计安危,让微臣着急罢了。”
当他们离开了校场,许沐来到严赋的马车前,“太子殿下约侯爷去风雨楼品茶,侯爷可有空闲?”
严赋深吸一口气,这时没空闲也得挤出空闲来,“请太子车驾带路。”
一路上,严赋都捏着额角,这比在南川知晓澈儿迷恋齐王时更难应付了。
到底该不该说澈儿有本事?竟然能和太子好在一起!曾经在南川,澈儿喜欢谁,必闹得满城皆知。
如今呢……他倒是会藏着掖着了,但也更危险了!
君晏还是在风雨楼那间雅室里与严赋相见。
茶还没有上来,严赋便开门见山地说:“不知殿下对澈儿到底是何心思?即便殿下与澈儿只是点头之交,只要殿下一日是储君,严家便会护着殿下一日,根本无需借澈儿来招揽严家。”
谁知君晏并没有直接回答严赋,而是看向窗外,“澈儿第一次去鹤羽坊定制新衣,就是趴在对面的窗台上。”
严赋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回答什么。
“我君晏自问确实不是什么纯良之辈,能与澈儿走到今日,亦如大哥心中猜测,乃是因我想方设法、步步为营。真是要多谢这一身好皮囊,否则我顶着太子的名头,他能把齐王当猴儿一边看一边拍手,也不会多看我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