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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风平浪静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
“公孙先生放心。我会派出心腹前往北关,不过在这之前,公孙先生可要与齐王还有太师都商议好计策。此事需得一击必中,可没有第二次机会。”欧阳岚极为认真地说。
“这是自然!”
公孙瑕离开之后便找了处僻静角落,将一身猎户衣着换了下来。
他并不知晓自己的一举一动均被神策司的暗探死死盯着。
霍鸣将此事密奏承德帝,君晏就在一旁陪着。
承德帝冷笑了笑,“朕不过是把当年之冤案翻了出来,他们便沉不住气了。陈太师可是朕的老师,他教朕的可不只是圣人学问,还有朝堂上的合纵连横之术。如今他要把这套本事用到朕的身上了。”
君晏前后看了看,略带好奇地问:“那位圣眷隆重的带刀侍卫邵竭呢?”
“哈哈。”承德帝笑了笑,“留着这枚钉子在身边,朕每次御书房商谈重要事宜,又或者见心腹重臣都不方便。朕早就升了他官职,给了一支宿卫营,负责在夜间戍卫宫廷。他是个精明的,上位之后慢慢找机会将自己的亲信延揽进来,宿卫营六百人,其中三名都尉都被他换成了自己人。”
君晏笑了笑,“是啊,这到底是父皇的宿卫营,还是他邵竭的私兵。不过舍不着媳妇,套不着狼。”
说完,君晏见御案角落上放着一碟点心,是茶酥啊。
澈儿不喜欢,那我也不吃了。
“这个章介,朕也是小看了他。在朝堂上一副只在乎户部一亩三分地的纯良模样,私底下手伸得真是长啊!截留大衡国库的银两来养着北关的兵马,他还真擅长花百姓的钱给自己办事儿!晏儿,你可知他一个户部尚书却费尽心思捧着陆规是为什么?”
既然父子之间的话都说开了,承德帝当然乐意同君晏一起聊一聊这些人的小心思。
“范丞相和陈太师把持朝局二十余年,章介坐在尚书这个位置怕是到头了。他一直以钱粮养着陆规的兵马,想的无非是将来无论是我或者齐王登上皇位,都会受到丞相或者太师的挟制。当君臣离心之时,便是他章介的机会。借陆规兵马,替下一任皇帝除去把持朝堂的权臣,章介便可圆了自己的丞相梦了。”
承德帝笑了起来,“吾儿果然聪明。”
“父皇,儿臣担心君璨会成为这些心怀叵测者扶持傀儡之人选。璨儿心性纯良,容易受人摆布。”
承德帝沉思了许久,“也到了该让疏辞知晓自己身世的时候了。若众皇子中除了太子,还有可担重任之皇子,他们扶持傀儡的美梦恐怕要破灭。疏辞若能回归宗室,能让这些人绝了扶持傀儡的心思。时间不多了,秘传骁骑将军严赋入宫吧。”
“父皇既然要将先皇遗旨交与大哥,儿臣不便在场。风雨将至,儿臣正好去母后那里一趟,让母后早做准备。”
“这是应该的,你去吧。”
宫门还有一个时辰就要落钥,严赋却接到了入宫的口谕,还让他带上些换洗衣物,今夜就歇在宫中。
离去之时,他有些担忧地嘱咐严澈,“这些日子你在府里好好待着,就算是要见……要见他……也忍一忍的好。陈太师一党怕是要负隅顽抗,你若成日在外头溜达,被捉走了让舅父和我如何是好?”
严澈捂脸,什么叫做“成日在外头溜达”啊!
我只是借着吃喝玩乐来掩饰自己的正经睿智。
严赋上了马车,而护卫马车的并非普通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