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而是建龙卫。
看来承德帝是要对大哥摊牌了。
严澈上前抱住严赋,在他耳边很认真地说:“大哥,无论陛下对你说什么,你只需要遵从本心。无论我那没过门的便宜姑父是谁,你都是我严家的孩子。”
“啊?”严赋不明白小弟怎的忽然又扯起“没过门的便宜姑父”了,但小弟的怀抱很温暖,让严赋觉得很踏实。
这并不是严赋第一次来御书房,但不知为什么,这一次让他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微妙感觉。
比如姚公公对他比平常更为亲切,还闲话了几句,“天气渐凉,侯爷虽然身体强健亦要记得添衣,若是着了凉,生了病,陛下怕是要心疼了。”
“我记下了,谢姚公公关心。”
入了御书房,严赋本以为御案上会有各地密报、奏折堆积如山,没想到只有两个木匣子。
“臣严赋参见陛下。”
“过来,坐朕身边。”承德帝轻轻拍了拍书案边的位置。
这位置实在太近了,尽管很多时候严赋能隐隐感觉到承德帝对他比对其他臣子更为亲近,但不代表自己可以不顾礼法而僭越。
严赋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并未抬头,“陛下,此有不妥。”
“朕让你坐,你就坐吧。别叫区区御案将你我隔开,说话都要费那么多的力气,朕累了,就想轻松一些。”
严赋深吸一口气,缓慢来到了承德帝的身边坐下,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地绷着。
承德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怎么,连你心里都在想着伴君如伴虎,生怕离朕近了些,朕会将你吞吃了?”
“微臣从没有这么想过!陛下待微臣亲厚,微臣必效死……”
话还没有说完,承德帝就摇了摇手,“疏辞,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死。当初朕同意你带着裂风镝前往南川时,你就承诺了绝不会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可还记得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