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可不能让太多人知晓。知道的人若是多了,走漏风声,只怕有人会给陆规通风报信。”
承德帝拍了拍邵竭的肩膀,“朕心中有数。此事关乎都城戍卫,朕需得与严赋还有韩烬商议。万一陆规从镇南侯和薛将军的两面截杀中冲逃出来,便可直入都城。且不说他们能否杀入皇宫,对百姓伤害也是极大的。”
“臣明白。”
“你看看你,从西郊大营回来奔波了几个时辰,在宫里陪朕用了晚膳,好好回去休息吧。”
“是,陛下。”
无论是承德帝按在肩头的动作,还是对他餐食喜好的刻意安排,还有不同于对臣子的关心,这在邵竭看来都是承德帝对自己想认又不能认的长子心中的愧疚和关爱。
而他会利用好这份情,待到齐王登基,允诺他的可是亲王之位。
当天夜里,严赋和韩烬便入了宫,御书房内除了他二人之外,就只有太子殿下随侍在侧。
从前严赋感恩君晏对澈儿的救命之恩,对他心怀敬意。
可如今再看君晏,在御书房的烛光之下,端庄优雅中竟然有几分动人心魄的神秘感。
怪不得澈儿会说什么食色性也。
严赋在心中叹了口气,如若承德帝知道了……先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
承德帝将邵竭出的计策说给了他们听,然后慢悠悠喝着茶,听他们的意见。
君晏很淡地笑了一下,“只怕等陆规的兵马抵达了天承山,薛将军也不会带西郊大营的兵马赶去夹击陆规,而是会冲进都城围困皇宫吧。”
韩烬蹙眉,“以城防营的兵马,恐怕抵挡不住西郊大军。”
“无妨。”严赋冷淡地笑了一下,“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是……不知用什么办法能让薛、万二将卸下心防,好让微臣潜入其中,杀了他们。”
“嗯……神策司那边倒是查到了一件事,关于贺骋府上的。”
作者有话说:
严澈: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演戏的小行家!
谢鞅:我是被迫演戏的可怜人!
贺骋:我是最佳男配角!
贺骋之死???
“哦?”承德帝眉梢微扬, 示意严赋和韩烬一起上前。
听完君晏所言,严赋心头一惊,没想到君晏对任何事都尽在掌控, 安定侯……不, 现在应该称为安国公府上都有他的人。
会不会他们严府发生的一切,太子也一清二楚?
“游迢和轻舟……是太子殿下的人?”严赋忽然问。
“嗯, 是啊。澈儿没同大哥说吗?”
君晏笑得那般理所当然, 就连那声“大哥”也叫得十分顺口。
太过理所当然了, 不只承德帝没觉得有问题, 就连韩烬都没反应过来。
“疏辞,此去西郊大营……你……”承德帝本想要他小心谨慎,一切以自己的性命为先,但转念想到严赋稳妥的性子, 与其喋喋不休的叮嘱,不如把该派的人都派去。
“除了裂风镝,朕再派高晋率一队建龙卫与你随行。对于西郊大营的薛、万二将来说, 他们只知高晋与陆规有姻亲关系, 却不知陆规每年送给高晋的好处, 他都上报给朕了。有高晋随你前去, 便宜行事,能瓦解薛、万二将的戒备之心。”
“是,陛下所言甚是周全。”严赋心里明白承德帝对他是儿行千里父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