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们几人商议结束, 共同离开了御书房。
严赋行走在宫道上, 没成想又被君晏叫住了。
“大哥,请留步。”
严赋深吸一口气, 明明澈儿那一声声“大哥”叫他心地柔软, 可君晏的“大哥”总觉得阴阳怪气。
“殿下, 宫中人多眼杂,还请慎言。”严赋转身行礼道。
“宫中恐怕就要乱起来了。不知可否请凝姐姐入宫常伴母后左右,凝姐姐一身武艺,可领一队禁军戍卫中宫。”
严赋一听是正经事,悄悄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让他带点心或者里衣回去了。
“太子所虑不无道理,皇后娘娘安危极其重要,臣回去就同严凝商议。”
“多谢大哥与凝姐姐了。”
翌日,承德帝便下旨召陆规带兵前往天承山参与祭天。
当圣旨送达陆规之手时,他内心欣喜若狂,看来陈太师果然树大根深,即便被困府中,他的手仍然可以伸到御前。
至于邵竭,见到承德帝对自己言听计从,这种成就感令邵竭愈发相信这整座皇宫一定能为他所掌控。
就在他风光地将自己的人逐渐安插进宫防戍卫之时,却见到严赋迎面走来。
“原来是永安侯。”邵竭拱手。
严赋温和地笑了笑,“邵大人辛苦了。后日安定侯府就要更换牌匾为安国公府了,小公爷可曾请了邵大人前去吃酒?”
邵竭心中略微一沉,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倒未曾。小公爷毕竟与下官不熟。”
严赋又道:“陛下前段时日拨了一千麒麟军给小公爷,还有意从浣溪调来三千禁军交小公爷调遣,跟着韩将军学习都城戍卫之责呢。邵大人在紫宸宫也曾保护澈儿的安危,我会找机会在小公爷面前为你引荐。”
“多谢侯爷关照。”
邵竭一听,贺骋若当真手握四千精锐,西郊兵马围困皇城之时就是不俗战力。
得尽快将贺骋除掉。
不仅仅是贺骋,就连严赋对于宫变来说也是极大的威胁,能解决就一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