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迢哽咽道:“现在就靠皇宫里的雪芝吊着那口气……程太医施针尽力留住侯爷的性命,看能不能撑到镇南侯回来,让他们舅甥二人见最后一面。”
邵竭蹙眉,还想再多说两句话,游迢已经去招呼其他前来悼念的宾客了。
但是严赋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剩最后一口气,邵竭得亲自确认。
就在这个时候,守在严赋房中的一位年轻太医忽然冲了出来,在严凝面前跪了下来,“夫人……夫人……永安侯去了……”
严凝缓慢抬起眼,泪水流了下来。
两个孩子也傻了,怔怔地问:“大舅舅怎么了?”
邵竭立刻反应过来,冲进了严赋的房中,“程太医!程太医!永安侯到底如何了?”
只见床榻边的程太医低着头,双手扣在膝盖上,“老朽无用……老朽无用,救不了侯爷啊……”
邵竭三两步上前,只见躺在那里的严赋形容枯败,一只手垂在榻边,额头、胸口上都留着施救时的银针,密密麻麻的一片,看起来程太医应是尽力了,可惜回天乏术。
他赶紧扣住严赋的脉搏,仔细感受……没了,当真没了……
程太医只当邵竭不愿意接受严赋离世,长叹一声道:“邵大人,还是让永安侯离去吧,这毒吞噬他的血脉五脏,他纵使吊着一口气也是痛苦万分。如今……亦算是解脱吧……”
邵竭还是不死心,他确认了严赋的鼻息之后,又按压在他的颈间,等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任何跳动。
作者有话说:
严澈:唉,在哪儿睡懒觉不是睡呢?棺材里一样睡。就是听到有人说什么“天妒英才”,差点把我给笑醒。我也算英才?哈哈哈!
君晏:人死了就会有光环和滤镜。你成功模拟了我早死的白月光。
宫变
“永安侯……真的走了……”
邵竭向后踉跄了一步, 和满屋人的悲怆相比,他的内心深处是难以自已的欣喜。
这个最碍事的家伙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