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千人马分做数股,沿宫墙展开,迅速接管宫中各部。
还好这是深夜,宫道上只余冷月之光,照得地面上一层寒霜,见不到宫人,但偶尔却能听见几声猫叫。
邵竭带着几百人直入禁军值房,这里头的几位将领亦与陈太师交好,今夜特地换班前来接应。
“各门紧闭,禁止出入!宫人一律归房,若遇外出行走者直接砍了,莫要与之废话!”邵竭目光中透出杀伐嗜血之气。
“是!”
随后这群人马分兵几路。
其中一路冲入了武库,今日轮值看守武库者亦是邵竭的人,不需要攻抢,直接开了武库之门,将其中的弓弩刀枪分给了齐王带来的私兵。
“这刀……怎么看着这么怪……”其中一位私兵开口道。
“哪里怪?”邵竭不爽地问。
“好似有些轻。”
“草!这把弓才拉一下弦就断了!什么玩意儿!”
邵竭一听,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一把抓过《武库循环簿》,才发现这批军械竟然是三个月前工部虞衡清吏司交接入内的。
而这个虞衡清吏司的郎中因为曾经牵涉入二十三年前的案子入狱了,他是陈太师的党羽,用这些劣质军械产生的差价,多半是进了自己的腰包!
邵竭深吸一口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陈太师到底培养拉拢了一帮什么乌合之众,就这样若还能扶持齐王上位,那还真除了天命所归,没有其他解释了。
接着他又派出一队人马,迅速控制御马监,截断宫内快马传递信件之可能。
就连司礼监的值房也被团团围住,当值的宫人和官员都被吓坏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沿途若是遇到巡夜的侍卫抵抗,他们便高呵“奉旨护驾”,来者一见邵竭,知晓其深得圣眷,没醒过神来就被缴械。
这一套邵竭的人马都执行得又快又准,不到半个时辰,皇宫各门,值房尽在掌控。
齐王跟在一旁看着,对邵竭起了敬佩之心,这样的人物用起来明明也很顺手,但父皇却对严家更为宠幸,当真是暴殄天物!不过,还好父皇没有重用邵竭,否则哪里有自己这番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