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尚且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若是严镇要大义灭亲,那可怎么破?
君晏笑道:“你父亲在天承山埋伏了这么些日子,此番归家又是大功一件,想必……府上大厨又做了好吃的吧?”
“好吃的?多半是要将我炖了给你父皇送去解气。”
“这样啊,那我可舍不得。”君晏又是慢悠悠的语气,压根听不出来哪里舍不得,他走到严澈的身边,拉起了他的手,“我送你回家吧,若是你爹真将你炖了,我也好现场吃掉。”
“你……你是想……”
君晏笑着垂下眼,在严澈的眉心弹了一下,“有些事自然不能让你一人面对。如今内患已经去除得差不多了,你不想同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吗?”
严澈摇了摇头道:“说实在的,不是很想。”
“嗯?”君晏的眉心微微蹙起,眼底泛起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更享受偷情的快乐。”
君晏:……
回到家中的严镇在屋子里坐立难安,惊天秘密压在心中,他实在难受……偏偏严赋率领裂风镝跟着霍鸣去追捕齐王残党了,家里只剩下严凝。
“爹,你这是怎么了?”严凝端着参汤进来。
严镇实在憋不住了,身为澈儿的姐姐,说不定严凝有办法能管住弟弟,实在不行就让严凝带着惟儿和觅儿离开都城,远走他乡,这样陛下若是迁怒满门,没准儿凝儿还能逃过一劫。
“阿凝,爹跟你说件事……你……你先把参汤放下。”
严凝一脸莫名,“爹,你这是要说什么大事儿,还担心我把参汤泼你身上不成?”
“今日,为父看见太子殿下与澈儿举止亲密……太子殿下还……还……”严镇牙关打颤,难以启齿。
“太子殿下如何?”
“他竟然亲了澈儿一下!凝儿你说,太子殿下是不是和澈儿在一起了?他们这般有多久了?陛下知晓还是不知晓?若是范丞相得知此事,会不会率领门生弹劾我们严家……说我教子无方,蛊惑储君?殿下为何丝毫不遮掩,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亲?是以为我没看见?”
面对父亲的十万个为什么,严凝完全傻掉了。
怎的父亲说得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就这般匪夷所思?
“爹……你是说太子殿下亲了澈儿?这不对啊!”
“哪儿不对?”
“澈儿从小就喜欢好看的男子,我这个当姐姐的自然是知晓的。我初见太子殿下亦有惊为天人之感,澈儿会迷恋上太子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爹你说的是太子亲了澈儿,而不是澈儿纠缠不休亲了太子吗?”
严镇用力摇了摇头,“真的是太子亲的澈儿!那时澈儿站在风雨楼的雅间窗台前,冲着我傻笑呢,太子就……就毫无预兆、那般突然地亲了他一下。”
“爹,你这是哪只眼睛看见的?”
严镇不高兴了,“我两只眼睛一起看见的!”
“那怎么从没有见澈儿去纠缠太子呢?以前他钟意齐王的时候,天天死乞白赖跟在齐王身后,又是送酒又是送梅花,但是对太子,没见澈儿送过什么啊。而且太子殿下也曾经在我们家留宿过……”
严凝忽然想起,好像那个时候严澈就以叙旧为名,和太子睡在一起。
太子殿下对澈儿又颇为宽容,但殿下对贺骋也是一向疼爱有加的啊,怎么就……
“爹,我觉得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