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没准儿太子殿下是刚好凑到澈儿耳边说了什么,被你给误会了。而且就澈儿的脾性,他喜欢谁恨不能全天下都知晓,根本藏都藏不住。还会等到今日被你瞧见?”
“那倒也是。”
严镇才刚自我安慰完,就听见游迢前来禀报,“侯爷、小姐,太子殿下随世子入府,说是府中大厨的猪肚包鸡炖得甚好,太子殿下来尝尝鲜。”
严镇和严凝心情复杂地看了彼此一眼。
明明这不是君晏第一次来严家用饭,所有仆从都动了起来,上茶水的、摆果盘的还有送点心的,君晏对下人一贯宽和,有时候还会同他们聊天,严府的仆从对他的热络是发自真心。
只是当君晏和严澈走进来的时候,严澈的脸臭得狠,仿佛在路上丢了一万两的银票。
“你给我放开。”严澈从牙缝之间挤出那句话来。
“嗯。”君晏很摇了摇头,“不放。放开的话,你爹肯定会自我安慰说游街抬头的时候是看错了,然后就像澈儿一般做一只将脑袋埋在沙砾中的老鼹鼠。”
严澈快疯了,老鼹鼠是什么鬼啊!
从下马车开始,君晏就抓住了严澈的手,本以为进了门就会松开,可谁知道君晏攥得更紧了。
“我爹和我姐要看见了!”严澈急得用另一只手死命掰君晏的手指。
我去,这家伙力气还是那么大,脸上神情一点都不像用力的样子,但严澈已经将一只脚踩在门框上借力了,还是掰不开君晏的手。
君晏侧目轻笑了一声,乍一听还挺宠爱的,但听在严澈的耳中简直是嘲讽全开啊!
“乖,不要闹了。”
君晏轻轻一拽,严澈就只能踉跄了两步被他牵进了院中。
“又不是小学生,谁要跟你手拉手啊!”
严澈一抬眼,就看见亲爹和姐姐站在院中,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俩。
准确地说是看着太子殿下扣着严澈的那只手。
完蛋了,现在滑跪还来得及吗?
君晏一如既往地温和一笑,“侯爷,凝姐姐安好,我不请自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