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到的兵部,兵部今早就呈上来。”
萧时衍点点头,他经过身边时,沈纪也站起来了,两人的目光在半空里碰了一下。
“朕先上朝。”萧时衍说。
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
兵部的人把北疆军报的内容当众读了一遍,底下立刻炸了锅。有人站出来说赵家熟悉北疆地形,既然已经把敌军逼退了就该乘胜追击,朝廷只要送粮草过去就行。
另一个人立刻站出来反驳,说北疆防线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朝廷不该只盯着赵家一个人看。然后话头一转,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那个殉城的南疆将领身上。
“那陈参将是皇后举荐的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言官站出来,每个字都很清晰,“他守城不利,险些害得北疆失守。皇后举荐不当,陛下是否应当过问?”
萧时衍坐在龙椅上没动,他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面上什么波澜都没有,没看出其中的深浅。
底下有人跟着附和,话越说越直:“臣等并非要指责皇后,只是此事涉及北疆安危,皇后既然已经掌着后宫,不该过多干预……”
“干预什么?”萧时衍开口,声音不大,但朝堂上瞬间安静了。他俯视方才说话的那个人,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但眼神冷了下来,“朕让皇后举荐一个人,就是干预朝政了?那朕今早还让皇后给朕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朝服,是不是也算后宫干政了?”
“陈参将为国牺牲,尸首都还没入故土,你们就跟朕论责他何罪?罪在明知寡不敌众依然选择殉城而死吗?北疆两郡摆在那里,朕不是来听废话!”
那人被他一句话堵得脸都白了,张了张嘴想解释,萧时衍已经移开了目光,看向兵部尚书:“物资备好了吗?”
“回陛下,已经……”
“北疆防线上缺什么补什么,粮草、冬衣、箭矢、火药,一样不许少。三日之内必须出发。”萧时衍顿了顿说道,“加一个监军,工部左侍郎周瑾,不得有误。”
底下又有人想说话,萧时衍抬手止住了:“赵家这次守住了防线,朕心里有数。阵前换将的事非同小可,朕会让周瑾去实地看看北疆的情况回来再议,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