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见多了也就没什么波澜。
只是心里腹诽,赵家都没登基,就学着皇室开始搞这种算计,亲情都不顾及了。
沈纪沉默了一会,把那叠纸叠好放回萧时衍手边:“那陛下打算怎么处置?”
“香朕留下了,她也以为朕会拿去给朕的梓童用。”萧时衍说到梓童两个字时看了沈纪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朕明天让人去告诉她,说皇后用香之后觉得有用,朕很满意,夸了她几句。让她先高兴着,免得被赵家知道生事。”
沈纪看着他:“然后呢?”
萧时衍伸出手指在沈纪膝盖上点了点,“然后就让她高兴觉得这香有用,朕往她那去得勤是因为香留住了朕。她不会多想,也不会去查那香里面到底有什么。赵家那边暂时不会知道朕已经查明白了。”
他顿了一下,手指从沈纪膝盖上收回来,拿起那张纸随便甩了一下,“赵昭仪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她跟朕说这个香她用好多年了,从小用到大。她根本不知道用了这么久之后她这辈子可能都怀不上孩子了。”萧时衍把纸放下,声音轻了轻,“赵家……真做得出来。”
萧时衍以前就在想,走到这个位置,需要牺牲什么呢?
萧时衍就亲自走了一遍,其他人也想着往上走,不过却忘记…失败的代价了。他们只记得萧时衍走到了这一步,赢得这片大好江山。
沈纪把萧时衍放在膝盖上的手拿过来握住了,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笨拙着回应萧时衍。萧时衍被他握手也愣了一下。
萧时衍觉得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松了些。他反扣住沈纪的手指,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暖炉前头,手交握在沈纪的膝上。
“朕现在越来越觉得,”萧时衍靠到沈纪肩上,闷声说,“当初娶你真是攒了八辈子的福气。”
“陛下又来了。”
“朕说真的。”萧时衍在他肩上蹭了蹭,“你要是个赵家那样的……”
“不会,臣只能姓沈。”
“朕知道,朕就是打个比方。你要是赵家那样,朕现在可能已经被熏香熏得整日里昏昏沉沉的了,哪还有精神在这跟你说话。”
沈纪把他从自己肩上推开了一点,低头看着他的脸:“所以陛下今晚打算睡在哪儿?”
最近萧时衍总在御书房熬,心情不好。
萧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朕哪儿也不去,朕就睡这里。”他指了指床榻的方向,“你管着朕,谁也不许在朕旁边点那种香。谁点朕就……”他想了想,“朕就让你拿枪把熏炉挑出去。”
“臣会的。”
萧时衍心满意足地又靠回他肩上,萧时衍闭着眼,心里把赵家那些人的脸一个一个在脑子里过一遍。这些人的脸排在他脑子里,等着他挨个收拾。
“快了,朕已经等不了。”
沈纪没问他什么快了,只是摸摸他的肩膀表示宽慰。
出招
收拾一个家族对皇帝来说其实就是一道圣旨的事,只要处理得当,就能兵不见血。
萧时衍把这件事在心里掂量小半个月,把每一步都踩实了,才终于动了手。
遗孤就是最好的由头,北疆赵家驻地那个叫赵拾遗的孩子,身份验过,和宗室玉牒上吻合,先帝当年密调北疆户籍的记录也对上了。
赵家养了这个孩子五年,不是一天两天。没有上报朝廷,更没有知会宗室,把一个可能威胁皇位的宗室血脉藏在自己驻地的农户家里,按月接济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