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衍冲他笑了笑:“朕是管事嘛。”
结束
回宫第二天萧时衍就在后宫演上了。
他坐在寝殿的榻上,对面坐着沈纪,旁边还站着几个内侍。他喝完一盏茶把杯盏搁下,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正儿八经语气开口问道:“皇后,朕听说沈家有个姑娘进京了?叫什么来着?沈晚是吗?”
他转头看着沈纪,表情要多正经有多正经,“既然是沈府上的,那不得好好看看?朕得见见她才行。”
“……陛下前日才跟她同车。”沈纪语气毫无波澜,“您还给人剥过果。”
萧时衍脸上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但很快又强行给合上了。他干咳一声,朝旁边几个内侍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
内侍们躬着腰鱼贯退出了寝殿,门合上之后萧时衍往榻上一倒,整个人松懈下来冲沈纪笑了:“朕这不是得做个样子嘛。宫里的人知道朕跟你一起去的南疆,但不知道沈晚跟朕见过面。朕要是一上来就那姑娘朕熟得很,这显得太突然了?”
分明是你想要玩一玩而已吧?
沈纪看着他:“陛下想怎么见?”
萧时衍靠在榻上想了想:“先不急,让那姑娘在你府上先住几天,熟悉下京城,等朕跟顾逢安聊完了再说。”
顾逢安比他预想中来得快。
萧时衍在御书房见了这个新科进士。顾逢安一身青色官袍,身形清瘦,眉目端正,进殿行礼的姿态规矩,既不过分谄媚也不显得怯场。萧时衍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小子长了一张让亲家放心的脸,看着确实斯文周正。
“顾爱卿。”萧时衍翻着他那篇策论的誊本,头也没抬,“你这篇文章写得好,朕看了好几遍。你在文章里说'治民之本在于察其寒暖',这句朕很喜欢。”
顾逢安微微躬身:“臣惶恐,只是一些浅见。”
萧时衍把文章放下了,终于正眼看着他。顾逢安垂眼站着,姿态谦恭却不卑下,没有那种被皇帝召见时常见的过度紧张。萧时衍端详了他片刻,忽然话头一转:“朕听说你跟沈家的姑娘定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