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爻眨眨眼,努力让眼眶泛水光:“大师兄是不是嫌弃我呀?所以对我看都不看一眼也就算了,我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您还专程跑来埋汰我……”
“我发了任务…你也从来不看过…”
他声音越说越低,脑袋也跟着耷拉下去,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王师姐看得心疼坏了,心想自己好歹是元婴期,还带不动自家的小师弟了?她当场就要开口说祁越,结果被云爻轻轻拽了拽袖子,只得又忍了回去。
祁越抱着手臂看他演完这一出,没什么表情地哦了一声:“是吗?也有可能是大师兄不缺你这点灵石?”
云爻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旁边的赵师兄小声提醒:“小师弟,你之前说任务所得按贡献分配来着……”
云爻这才明白过来,祁越这是嫌他给的谢礼太寒碜?所以过来特意嘲笑他?!
他堂堂化神期大能,当然不缺那点灵石灵草,可你这话说出来就过分了吧!
一股子委屈混着被揭了老底的恼羞成怒涌上来,云爻眼眶一热,这回是真哭了。
“你有本事炫耀,有本事分我一半啊!!”他瞪着祁越,眼泪啪嗒地往下掉,委屈哭了。
他这一哭,周围瞬间炸了锅。
王师姐第一个冲上来掏手帕,李师兄和赵师兄一左一右拍他后背安慰,其余几个师弟师妹虽然不敢直接怼大师兄,但眼神里的谴责已经快凝成实质了。
“大师兄你这次也太过分了,你看小师弟都哭了。”
“就是啊,小师弟好不容易出趟门……”
祁越被这群人七嘴八舌地围攻,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他其实有点懵。云爻哭过很多次,在宗门里几乎是标配技能,掉两滴眼泪就能让一大半师兄弟姐妹心软,比什么符箓都好使。
可以说云爻是被整个宗门带大的,就连祁越也是其中之一。
祁越向来不吃这套,每次见云爻哭都当是看戏。可这回好像哪里不太一样,那眼泪掉得又快又急,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喘气都带着颤音,这梨花带雨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祁越难得良心不安了。
……真哭了?
之前逗他哭的时候也没见真哭啊?
历练
他下意识摸了摸储物袋,里头有一枚刚得来的防御法器,原本想着找机会扔给云爻摔着玩,毕竟那家伙筑基巅峰的修为却整天花里胡哨,真遇上雷劫怕是扛不住两下。
但眼下这个场景,他要是掏东西出来,岂不显得他很在意?
祁越烦躁地啧了一声。
“别哭了。”他说。
云爻哭得更凶了。
“……我说别哭了。”祁越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烦不烦。”
李师兄护犊子似的挡在云爻前面:“大师兄您还是回去吧,小师弟我们自己照顾……”
祁越打断他,看了眼还在抽噎的云爻,忽然说,“行,我陪你去。”
空气安静了,其他人瞪大眼睛。
云爻的哭声也卡在半截,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眼睛还红着,脸上泪痕未干,表情却也已经凝固了。
祁越面无表情地说道:“秘境我熟,省得你们一群人进去送死还得我收尸。”
王师姐震惊地看了看祁越,又偷偷瞧着云爻:“大师兄……您要跟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