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心疼得不行。他现在用的朱砂是上等货,符纸也是灵气充沛的高档货,一张的成本够他吃三天灵茶点心的。这么个练法,他金丹期还没精进,储物袋先空了。
惹祸
于是云爻想了个损招。
他从箱底翻出几罐过期的朱砂。
那些朱砂是刚入门时买的便宜货,搁了几十年早就不灵了,画出来的符就算成功也激发不了,扔出去顶多算个纸团。他又拿了些普通宣纸裁成符纸大小,虽然不能灌注太多的灵力,但练手感和准头绰绰有余。
云爻在后山找了片空旷的林子,在树上挂了几枚铃铛当靶子。他站在十步开外,左手掏纸右手甩,姿势堪称是潇洒,结果符纸飞出去,在半路打了个旋,软趴趴落在脚前面一步远的地方。
云爻:“…………”再来!!
这回用了点力道,符纸飞出去了,但方向偏得离谱,直奔左边的灌木丛。
再试一次,结果力道大了,符纸嗖地窜上天,挂在了最高的那根树杈上,跟个旗幡一样在飘荡。
云爻练了一上午,最好的成绩是让符纸碰到了靶子铃铛的边缘,轻轻蹭了一下,连响都没响。
他累得胳膊酸疼,坐在地上喘气,看了眼满地狼藉的过期符纸,觉得自己简直是全清虚宗最没出息的符修。
正恼火呢,余光忽然瞥见远处树影晃了晃。云爻眯起眼,隐约看见一棵树的枝丫间坐着个人。
那人一身玄色衣袍,长腿随意搭在树干上,抱臂靠着树身,姿势闲适得很,像是已经在那儿看了半天了。
祁越。
云爻的血压瞬间飙升。
他刚才那些丢人现眼的操作全被看见了?!
每一个动作都被祁越全程围观了?!
云爻的脸腾地红了,又气又窘,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他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尊的话,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顺手又摸了一张过期符纸,朝着祁越的方向用力甩了出去。
他想的是反正也扔不准,瞎扔一下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想说你就别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