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传承比清虚宗深厚得多。他以前修为不够没资格去,后来修为够了又懒得出远门,就一直耽搁下来了。
“听过是听过……但大师兄,您这是要送我去那?”
祁越瞥了他一眼,“不然呢?留在宗门里继续拿过期符纸糊我一脸?”
云爻噎住,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祁越没理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几样东西,随手扔在他怀里。云爻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是一枚玄枢阁的通行令牌,两件品相极佳的防御法器,还有一叠写满了批注的符箓心得。
云爻捧着这叠东西愣在原地。
“玄枢阁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祁越转过身往林子外走,“你去了之后给我老老实实学,符箓和法修的基础都给我打扎实了,别再给我整天只会乱扔符篆。半年之后我过去接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那边偷懒……”
他回过头看了云爻一眼。
云爻下意识捂住了屁股。
“……知道了。”他小声应道,低头看着怀里那堆东西,祁越备得这么齐全,说明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想好要送他去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一直等着,让他主动撞上来。
云爻想到自己刚才往祁越脑门上贴符纸的蠢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大师兄这个人吧,嘴巴比剑还锋利,可手底下递出来的东西永远比他说的话多。
他有时候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讨不讨厌祁越。云爻追上去两步,扬起笑脸,“大师兄,那半年之后你真来接我?”
祁越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嗯。”
“拉钩!”
“……云爻你几岁?”
“一百岁啊,怎么了?”
祁越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写满了“你这一百年活到狗身上了”。但他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伸出手,跟云爻的小指勾了一下。
云爻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把那叠符箓心得抱在胸口,忽然觉得去玄枢阁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不就是换个地方学画符嘛,他连天雷都扛过来了,还怕这个?
修炼
云爻踏进玄枢阁山门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这地方跟清虚宗完全是两个画风。
清虚宗讲究个清静无为,山门朴素得跟片菜园子似的,弟子们穿得也素净,天天除了练剑就是打坐,搞得云爻无聊的很。
玄枢阁则是一座浮在半空的巨大楼阁群,飞檐斗拱,五光十色的灵气流转其中,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弥漫着清香。
云爻站在山门口仰着脖子看了半天,感慨了一句:“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玄枢阁的长老们显然早就得了祁越的招呼。负责接待云爻的是位姓陈的元婴期长老,头发花白,笑起来很是和蔼,拉着云爻的手一口一个小友叫着,给他安排了阁里最好的静室,连伙食都是专门按他的灵根属性配的。
云爻受宠若惊之余还有点心虚,他这点本事,值得长老这么看重?
后来才知道,祁越当年曾经帮玄枢阁解决过一桩大麻烦,具体什么事长老们没细说,但显然对祁越感激得很。
云爻作为祁越的师弟沾了光。
不过沾光归沾光,修炼这事终究得靠自己。云爻在玄枢阁的日子过得比在清虚宗苦十倍。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被陈长老拎起来练高等符画,一笔一划跟小孩写字一样,稍微歪一点就得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