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他,结果却再也开不了口。
或许云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祁越,却叫了他一辈子大师兄。
最后还挡了一剑,那真是…太疼了。
那是有系统加持的穿越者第一次失败,不过是一介普通弟子却救下了主角,那位原著里的剑道宗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柳澄抢了祁越的命格,夺他机缘,害他师弟,此仇如何能忘?如何不报?!
云爻把那本书合上,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了很多东西,又什么都抓不住。
云爻自己甚至没有资格被写下名字,在别人眼里,他只是祁越入魔后杀掉的师弟,是祁越入魔最大的污点。
年纪轻、修为浅,他甚至连个水花都来不及溅起来就没了,最后在连个姓都没混上。
祁越…祁越可是他的大师兄。
在自己眼里,大师兄怎么能死呢?
他何该剑道坦途,一生无忧。
云爻把书摔在桌上,抬手一拂,桌上的茶盏被他扫到地上,碎了满地,平日里那乖巧懂事的小师弟变了一个样,或者说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他踹开碍事的破书,冷笑一声,可眼里全是自嘲,他踉跄地靠在墙边,低声说道:“那个伪君子…踩别人尸骨往上爬的废物!!该死…他才是最该死的!”
云爻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让他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云爻?云爻?!”
“……师兄?”云爻被这个声音唤了回来,他愣愣地看着地面,只吐出这句话。
祁越大概是听到了茶盏碎裂的动静,他叩了两下门,紧张地问道:“云爻?!你没事吧?云爻!”
云爻伸手揉自己的脸,把嘴角往上提了提,确认表情调整好了才拉开门。
“师兄?”他探出半个脑袋,仰着头看祁越,声音又甜又软,跟平时一模一样,“找我有什么事吗?”
祁越站在门外,看向那些碎瓷片,它们还散在地上没来得及收拾,他皱了下眉:“我听到动静,你屋里什么东西碎了?是不是修炼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