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果然…柳澄应该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天道不满,这一世,它便想要扶持他来对峙,天道向来喜欢“正邪”两派对立。
只是谁正谁邪根本说不清,可能你今日还人人赞颂,下一刻就能跌落谷底。
云爻并不为此感觉到得意,说到底,在没有飞升前,谁都是受限于天道的存在。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但被祁越扶住了胳膊,把他抱住。祁越低头看着他,“你刚才在擂台上突破了,金丹巅峰。”
祁越忽然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力道重得云爻脑袋往下一沉:“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元婴中期打你一个金丹中期,他要是有一剑没收住…”
“可我突破了嘛。”云爻被他揉得缩脖子,郁闷地说道:“师兄你别骂我,我这不是好好的。”
祁越啧了一声,把他抱起来。
云爻低着头拍膝盖上的灰,他刚才在擂台上确认了两件事。
首先就是柳澄的气运在他面前确实不好使了,按照那本书里的写法,柳澄打同阶以下的对手从来都是碾压式的,绝不会被拖到十几回合还让对方在自己面前突破。
气运之子的光环在他云爻面前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然后…柳澄身体里确实有东西。
那个完美的剑招不可能是他自己练出来的,远超元婴中期修士该有的水准,而且非常契合柳澄的剑意,若非自己有所察觉,也只会认为是对方顿悟了。
一体双魂,还是有什么东西附在他身上?云爻蹙着眉想了想,决定回去之后再把那本书从头翻一遍,找找有没有类似描述。
“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回宗门?”
祁越看着他身上那几道还在渗血的伤,皱着眉说了句“先把伤口处理了”,拉着他的胳膊往营帐方向走。
云爻心想,金丹巅峰离元婴只差一步了,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走到这儿。
不过也是,再好的天赋,整天用来不务正业…好像也确实高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