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无缝切换回学习模式,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来没发生过。
他大概憋坏了,明桢能感觉到他每次找话题前都要做一番心理斗争,那些不经意的感叹和随口的提问,在明桢听来简直直白得可爱。
明明就是想找人说话,非要装出一副随意的样子。
最绝的是他感谢明桢的方式,有次明桢陪他聊完天,他第二天就带一堆零食来,拉着明桢到走廊,拆开包装后先递给明桢:“吃第一口…表示敬意?”
明桢看着他递过来的薯片,又瞧着他一脸郑重的表情,心里默默吐槽:大哥,你有洁癖这事难道忘了吗?你让我碰过的薯片你还怎么吃?
但这话明桢没说出口,他每次都只拿走一片,剩下的让谢嵩自己来解决。
谢嵩说这是“分享的仪式感”,明桢琢磨着大概就是谢嵩自己想吃零食又吃不完,找个借口让他帮忙分担。
不过谢嵩选的零食确实好吃,他也乐得配合。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各自相安无事。
直到那天下午体育课,明桢打完球回教室,远远看见谢嵩正对着后桌,一个叫许嘉的学生说着什么,等到明桢走近了才听见。
“说了不许在我的座位上吃东西,你听不懂吗?”
许嘉手里捏着半袋辣条,表情有些尴尬:“我就是饿了,吃两口垫垫肚子……”
“去外面吃。”谢嵩语气不太好,全然没有刚才给零食的友善,“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嘉脸色变了,大概是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么说很丢脸,他把辣条往桌上一摔:“谢嵩,你至于吗?不就吃个东西,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吃饭?我还以为你终于变好一点了。”
“我跟你提前说过要求,你答应了。”谢嵩推了推眼镜,“既然做不到,就别答应。”
“神经病吧你!”许嘉腾地站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少爷病犯了吧!”
周围同学都看了过来,而明桢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谢嵩的脸色很难看,但他没再说话,只是盯着许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