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桢趴在窗台上看着他，“刚醒，你来多久了？”
谢嵩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没多久…就刚来。”
“是吗？所以你蹲在窗台下面多久了？”
“我都说刚来了！！”
“那这封信什么时候塞的？”
谢嵩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脸红得可爱。
明桢看着他这副样子，憋了两秒没憋住，眼里全都是笑意，他把窗户推开大了一点，胳膊肘撑在窗沿往下看：“你蹲这里不累吗？要不要进来呢？”
谢嵩别开脸，闷声说道：“不进，那封信你看了吗？”
“我已经看完了。”
“……然后呢？”
明桢瞧着这个鸵鸟，“什么然后？”
谢嵩起身来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装什么傻！信都写了！你看了肯定知道什么意思……然后呢？你给句准话啊！”
“你隔着窗户让我给准话？谢嵩，会不会不太合适。”
谢嵩噎住了，然后老老实实地从窗户旁边绕到了教室门口。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步子有点虚，走到明桢面前站定，脸上就没有放松下来。
“你先别说…让我先说。”谢嵩深吸了一口气，“信是信，话是话。信是我写的，但话我要当面跟你说一遍。不然我这个表白算怎么回事？人都不在光扔一封信就跑？那也太怂了。”
谢嵩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嘴唇抿了一下，耳尖红着，但他说话特别硬气。
“那你开始吧。”明桢说。
“明桢，我喜欢你。”
明桢没说话，他就又接着往下说：“我知道你喜欢男生的可能性不大，我也知道你之前被覃汶弄得挺烦的，但我不是他那样……我，我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也没有跟谁炫耀，我就是自己写了然后决定告诉你。”
他说得磕磕绊绊，中间有两处还咬了一下舌头，但眼睛一直看着明桢，没躲开过。
“我想过了，你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就我写封信告诉你，你知道了就行……你不喜欢我也没事，我还能坐你旁边上自习。你要是觉得尴尬我就……我就尽量不烦你，但是你别不理我。”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谢嵩的声音终于有点颤抖了，还带着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