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玩。
烤串师傅把一盘肉递过来,江屹丢了终端去接,烫得嘶一声也舍不得松手。
吃完都快要到半夜,江屹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还转了转自己的脖子。他后颈的临时标记隐约能闻到香味,不过清浅得几乎闻不出来。
许寻把垃圾扔桶里。
“回去了?”江屹说。
两个人往巷口走,他们今晚订了酒店,没打算跑回各自的家睡觉。首都星的晚上也是灯火通明,不愧是帝国最好看的城市夜景之一,江屹把手插在口袋里,他逐渐走得稍慢点,就跟许寻并了肩。
“下次发情期……”
许寻慢悠悠地说:“到时候再说。”
“啧,我就是想告诉你,这次咬得还行,不怎么疼了,你又进步了。”
许寻嗤笑道:“用得着你评价?”
“用啊,咬的是我,当然我说了算。"
许寻没有接话,江屹也没追问,他打了个哈欠问道:“许寻,那个蜜桃皮筋呢?”
许寻从内兜里摸出来给他,江屹看了一眼确认还在他兜里之后点了点头,帮许寻把外套口袋的拉链拉上了,动作很是随意。
“别弄丢了。”
“你管我丢不丢。”
“反正丢了也没事,我买了好多备用的小桃子。”江屹给他做鬼脸,“明天见。”
许寻看着他关好对面房间的门,这才检查自己外套口袋的拉链,还真被江屹拉到了最顶端。
他刷房卡正准备进房间,心想还不如给一颗青柠。
许寻很清楚,他喜欢那抹青色。
悲剧
许寻手刚搭上门把手,插好房卡准备关门,脑袋就挨了一顿闷响,打的他眼前短暂地花了一下。
他迅速抬手去抓,这触感也不是什么投掷物,竟然是一本书?啧,还是本砸他脑袋的破书。
墨绿色的封面,而且还用了烫金的标题,不过字体歪歪扭扭的,像喝醉写上去的,是那种不太正规的样子。
他皱着眉把那行字读了一遍:《辱玩桀骜将领的疯狗被火葬场了》
许寻:“………”我刚才为什么要念出这种台词?
他把书翻过来看封底,又看了几眼书页,纸面干净得不像话。许寻正准备把它扔进垃圾桶,那本书却忽然自己立起来了,还直挺挺地站在他掌心,无风就能自动翻开第一页。
许寻:“…………”
第一页上浮现一出行行字。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故事,那是一个很遗憾的故事。”
许寻挑眉,这就有点意思了。
他关好门,随后把书放在桌上,自己则退后两步,那本书见他没有反应就开始翻页。
于是第二页的字迹显露出来了。
“江屹三十三岁那年的冬天,他已经是帝国最年轻的准将。战功赫赫,军部把他当标杆供着。他的发情期仍然不太稳定,这些年全靠抑制剂撑着。他不愿意被谁终身标记,这个秘密只有江家几个人知道。”
许寻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江屹的发情期还没恢复?而且这本破书是怎么得知江屹的腺体出现问题?他上前把书放平到桌上,终于用心去看这离谱的怪书。
“他发情期的时候总是想起一种味道,那个大雪蜜桃,总是很清甜。那个味道在他发情期最难受时总会从记忆里翻涌上来,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