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整个夏天的果子铺在他后颈上。他反感那些粗暴的标记方式,他更喜欢搂着蜜桃度过那些最没力气的夜晚。”
许寻的喉结动了动,什么大雪蜜桃?他的信息素确实是蜜桃味,但从来没人用大雪蜜桃来形容过他。这个说法太具体了,像认识他很久的人才会用的词。
而且也只有江屹会这样描述了,光是看这家伙平时的嚣张程度就能看出,如果再过几年,或许小桃子已经不能满足江屹的蔫坏性子。
许寻心里一软,这确实很像江屹的性子,没想到自己也能提前看到这个家伙未来的变态加强版。
“他嘴上瞎话一大堆,跟谁都笑嘻嘻的,可发情期最严重时最爱躲在被子里,揪揪都散着,他嘴里念叨的全是'许寻你再咬轻一点'。”
许寻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书,这种事情就别说出来了!他想起每次江屹都抱怨嫌轻或嫌重,那个人藏在被子里揪着被角的样子,他确实看见过很多次。
书继续翻页,大概是被许寻敲傻了。
一股脑子又爆出来更多的黑料。
“江屹的伯父伯母多年前收养了一个养子,是边境战争留下的孤儿,比江屹大两岁,叫陆昭,江家尊重他的选择并未改姓。江屹跟他关系一般,也没什么话聊,每年回江家过年碰见也就是点头打声招呼,江屹不知道陆昭心里装了什么。”
“陆昭嫉妒江屹,那是天之骄子,帝国新星,满门忠烈的江家唯一的血脉,所有人都围着江屹转,包括曾经的许寻。陆昭站在江屹的阴影里活了很多年,他恨江屹的光芒太盛,可他又想占有那片光。”
“他想让江屹折腰。”
许寻的力道太重,几张纸已经开始皱了,看得出来,许寻对这个陆昭的初始印象很差。
书页出于保命又着急翻了一张,墨迹开始变得密集,变得更加急促,唯恐许寻对它痛下杀手,它好端端当一个传信的容易吗?
“那年冬天江屹回江家休息,发情期刚好被撞上了,他锁门打了抑制剂以为能扛过去。可是陆昭有他房间的备用钥匙。”
许寻的后背开始发凉,那个陆昭到底知不知道,在帝国这种行为就是犯罪,这完全是践踏对oga出台的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