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出来倒两次水,路过谭叙身边时会停下来看一眼屏幕,故意问道赢了吗?
谭叙已经死了,还非要说:“赢了赢了,看我的操作。”
夏知眠就笑着走开,心想不仅好养还活泼好动。
等到傍晚夏知眠才出来宣布晚饭菜单:“冰箱里还有半只鸡炖汤,再蒸个蛋羹,好不好啊?”
谭叙干脆把游戏关了,回答道:“好,我双手支持。”
他看夏知眠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谭叙想到下午的通知:“对了,我来的时候登记了,工作人员说未来两周不能离开小区。”
“嗯,我知道的。”夏知眠正在给冬瓜削皮,笑着说道:“我也跟公司报备了,居家办公至少到月底。”
谭叙看着眼前的夏知眠,问道:“你一个人住这么久……会闷吗?”
夏知眠并没有转头,谭叙也不清楚他的真实心情:“以前觉得还好,工作忙起来一天就过去了。但昨天出事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你打电话,”他说得很慢,甚至说的上语无伦次,“大概……是有点闷吧。”
谭叙一时之间也无法再说什么。
不过这些话并不影响晚饭很丰盛,谭叙主动收了碗去洗,夏知眠便看他刷碗,像谭叙之前看他那样在旁观。
“看什么?”
“看我养成系的成果。”
“啊?”谭叙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早上有一句把谭叙当孩子养。谭叙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进水池。
“夏知眠……”
“怎么?”夏知眠表情无辜,但嘴角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
谭叙冷哼一声转头继续刷碗,但耳朵肉眼可见地不争气了。夏知眠在后面笑了笑,也没再追着打趣,转身去客厅了。
那晚谭叙躺在床上,心想这趟来得真值。白天有人做饭,晚上有人说笑,还不用看霍禹的臭脸,就连睡觉都是乐滋滋的。
在进入睡眠前他想,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堕落
谭叙觉得自己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堕落。
这词用在他身上其实有点好笑,谭叙这人从小独立惯了,大学也把自己打理得很好,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从没指望过谁来照顾他。
可跟夏知眠住了不到两周,他发现自己每天早上睁眼的第一反应居然变成了:今天吃什么呢?夏知眠又有什么新花样?
这事真不能怪他。
就说那天早上,谭叙醒来找手机一看,夏知眠六点半就发条消息问道:“醒了没?早餐做了三明治在微波炉里,热一分钟就行,我出门买菜很快回来。”
谭叙堕落地又睡了回笼觉。再醒的时候快九点了,他去厨房开微波炉,一看果然有三明治,用保鲜膜包得严严实实,旁边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加热别太久,面包会硬的哦”。
谭叙捂脸,这样怎么不会堕落啊?!
他刚热好三明治,玄关门就响了。夏知眠拎着两兜菜进来,换鞋就看到谭叙已经在吃了,便笑着问道:“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谭叙倔强地说道:“……早醒了。”
“哦?今天起那么早啊?”
夏知眠把菜拎进厨房,出来时手里就多一盒切好的芒果,还插着小叉子:“喏,饭后水果。”
谭叙戳了一块塞嘴里,甜得眯了眯眼。夏知眠的动作极其自然,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