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谭叙吃完三明治和芒果,回屋准备看会书,不要让自己堕落得太彻底。
他之前跟夏知眠聊过自己的计划,想要大四考a大的法硕,结束后回老家二线城市找份体制内的工作或者律所。他家里有自建房收租,压力不大,日子还算安稳。
夏知眠只说挺好的,安稳是福。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追问,你为什么不留在a市,不想闯一闯吗?
大概看出来谭叙的性格便是如此。
客厅书桌被他征用了,摆着点资料和笔记本,他大概复习之前的框架,两小时后手机又被震了震。
果然是夏知眠的消息:“水放在你左手边了,刚倒好的不烫。”
谭叙扭头一看,桌角果然多了杯温水。他都不知道夏知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把杯子放回去继续做题,过了大概四十分钟,自己的脖子有点僵了,正仰头活动颈椎,书房门就被开了。
夏知眠的手里又端着个小碟子,里面是切好的猕猴桃和几颗草莓。
“休息一下,”夏知眠把碟子放下来,看了一眼谭叙摊开的册子,“做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吧。”
“该起来走走,颈椎受不了。”夏知眠也戳一颗草莓慢慢啃。谭叙戳了块猕猴桃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
“夏知眠,你平时上班,也这么照顾同事吗?”
夏知眠随即笑了,把手机锁屏:“我同事要是知道你问这个得吓死。他们都说我工作时脾气很差。”
“你脾气差?”谭叙表示不信。
“改方案改了十几版后,我去找过甲方。”夏知眠说得坦然,“当面的。”
谭叙忍不住乐了,想象不出眼前这个人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但他也知道夏知眠说的是真的,这人看起来温润,但从不是没有自己的主见,也很擅长沟通交流。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谭叙把问题抛出去了。
夏知眠咬掉手上的草莓,抽了张纸巾擦手指:“……你帮了我那么多。之前那些事要是没你,我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而且…”他睨一眼谭叙,目光有点游移,“跟你住一起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