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盛世。
既然是盛世,将军卸甲又何妨呢?
沈纪心想,谈不谈风月,都只能是他。
两天后一道圣旨送到沈家的院子里。
沈韫接旨之后整个人愣住了,连宣旨的太监走了他都没反应过来,握着那道黄绸发了好久的呆。
沈纪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沈韫的嘴唇哆嗦着:“纪儿……五皇子请求陛下赐婚……赐你和他……”
他把自己那张老脸搓两把:“他看上你了?那个五皇子?他什么时候看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还盖着皇帝的玺印,御笔批的圣旨错不得,沈纪把圣旨收进袖子里,低笑一声。
侯门一入深如海,可他沈纪认识的这个人,本身就是那片海里最深的水,让人一头栽进去,连挣扎都忘了,也不想挣扎。
求佛
京城最近刮起一阵风说城郊慈恩寺灵验得很。
这话传到东宫时萧时衍正从外头回来,瞧见沈纪的影子就问道:“你听说了吗?城郊那个慈恩寺,贺明远都去上过香。”
沈纪本来以为萧时衍夸大,可听到就连贺明远都去就有些讶异:“贺明远去上香?”
“他说是求事业顺遂。”萧时衍歪脑袋看他,“咱们也去呗,你整日闷在东宫,出去走走也好。”
沈纪:“我不信这个。”
“我也不信。”萧时衍瞧着也不虔诚,这话倒是没说错,他的手已经搭上沈纪的胳膊,“可人家都说灵,万一呢?而且我听说那寺后山有一片枫林,这个时节叶子红透了,你陪我去看看。”
沈纪这下是猜透萧时衍的心思,什么求神拜佛看红叶都是幌子,想法子邀约才是重头戏:“你到底是去上香还是去玩?”
想起萧时衍当年撺掇他去游湖,险些害得他被其他人围观,此后半月,他都不想踏出王府半步。想起这件事,沈纪对萧时衍都深表怀疑。
当时说是赏玩荷花,却惦记着荷叶鸡。
最后念叨得沈纪都开始嘴馋,这家伙又偏要扯着你未免太不知情趣了吧?我和你谈风月,你就想着吃饭。
气得沈纪差点把他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