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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时衍:“我小时候总做一个梦。梦里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人,不怎么说话。”



    沈纪手里揣着那杯献殷勤的咖啡,好像对这个说法并不意外。



    “你说巧不巧,世宗叫萧时衍,我也叫萧时衍。”



    沈纪刚想开口,却又瞧见萧时衍跟变魔术一样,从那里变出一款栗子蛋糕,精致可爱,可以说完全就是按照沈纪的喜好买。



    沈纪再次被贿赂,犹豫一瞬说道:“……那你想说什么?”



    萧时衍心里好笑,沈师兄,这真好贿赂啊,这就是冷脸萌的存在啊。



    “我就是想说,我梦里的那个沈纪,跟你长得挺像的。”



    沈纪刚想再说话,萧时衍就拿小勺子舀好蛋糕投喂到嘴边。沈纪被气笑了,故意说道:“我梦里的那个人跟你一样话多。”



    萧时衍明知故问:“你梦到过我?”



    沈纪已经接受全部的贿赂,拎着咖啡和小蛋糕要离开,意味深长地说道:“全都梦到了。”



    萧时衍低笑,原来是黑心馅的沈纪。



    安好



    宫里的菊花开得正盛,沈晚跟着引路的女官一路走来,怀里揣着几卷自己写的字,堂兄上回说她字有长进,她特意带来给堂兄看看。



    沈纪一瞧见沈晚就朝她点了点头,沈晚行礼坐下,欢喜地把带来的字卷递过去,想着过些时日,自己字练得好,便能重写一封家书给沈叔。



    沈纪也从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比上回好,横平竖直,没有上回那么飘了。”



    沈晚那小酒窝浅露出来,煞是可爱:“堂兄上次说让我练的那个帖,我练了两个月呢。”



    “挺好的,你接着练。”沈纪把字卷收起来,小心放好,“你识字多,以后写文章也顺当。若是喜欢什么别的,也大可找女官一并传授你。”



    沈晚对此很是憧憬,只是清楚自己根基不稳,想着先打好基本功,不能三心二用。她看见桌上摆着碟桂花糕,也拿着尝了尝。



    她随口问道:“陛下不在吗?”



    自从被萧时衍吓过一遭,沈晚可不敢喊什么大哥了,不过对待萧时衍还是挺尊敬的,就当作是自己的堂兄那般。



    萧时衍一端起长辈包袱,也是不敢再逗孩子玩了,时常跟沈纪痛心自己暴露得太早,瞧着并未悔改半分。



    “他去前朝了,一会就回来。”



    沈晚便先讲起自己最近在看的书,讲着讲着想起来上次那遭事,便顺便一提:“对了堂兄,前次陛下给我讲的那首诗特别有意思。他说大启就有文人写一首咏梅的。后面他给改两个字,那意境就全不一样,陛下讲得特别好,我回来琢磨了好几天呢。”



    沈纪心里琢磨,这可是让萧时衍逮着出头的机会,不得好好显摆一下吗?



    他不会拆萧时衍的台,反倒附和一下。



    “陛下还说我要是想学诗,回头他给我列个书单。”沈晚说得兴致勃勃,“陛下文采真好,而且陛下说堂兄比他好厉害,就是不爱表现。”



    沈纪:“………”萧时衍在说什么瞎话?



    沈纪把茶盏放下,有件事他平时不太想起来,因为每每想起就有点不自在。



    那还是他们刚成亲没多久。



    有次萧时衍愤愤不平地来找他的茬:“沈纪,你昨晚上踹了我一脚。”



    沈纪压根没信,只以为是萧时衍又在瞎说:“我没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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