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踹了。”萧时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腰侧,“就这里,一脚把我踹到床底下去了。我后腰磕在脚踏上,现在还有块青的。”
沈纪还是被他说得下意识看向那出,想起上次他心慌意乱,就是因为萧时衍折腾出一个假伤疤吓唬他,这次他要长点记性了。
沈纪变得铁石心肠:“……那是你自己睡觉不老实。”
“你踹的我,你说我不老实?”萧时衍把糕点往旁边一推,一脸委屈地叫冤,“沈纪你讲不讲理?我睡得好好的,你一脚过来我都滚下去了。我在地上躺半宿你知不知道?”
沈纪确实不太记得自己踹没踹,但他睡觉向来安稳,怎么可能把人踹到地上去。他认定是萧时衍自己睡觉乱翻身,把责任推到他头上,更是气恼得不行。
萧时衍见他不接话,那股嘴欠的德性就上来了。他端着架子,文绉绉地说道:“沈将军不通文墨也就罢了,连觉都睡不安稳,实在令人扼腕。”
沈纪:“…………”
萧时衍还来劲了,站起来在屋里踱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一把扇子,边走边摇:“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为首,沈将军这修身一道……着实堪忧啊。”
他把扇子一收,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沈纪倒是什么都没说,碗筷一撂就走了,这次是真有几分恼火。
萧时衍拿着扇子在背后喊他:“你走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沈纪!”
沈纪径直出了门,还连着三天没怎么理萧时衍。萧时衍跟他说话就嗯一声,萧时衍凑过来他就往旁边让一让,萧时衍晚上想搂着他,沈纪就直接面朝里,打定主意给他一个教训。
给萧时衍最大的教训,大概就是不能和沈纪说话了,沈纪觉得这是最可怕的惩罚…对于萧时衍这种爱撩拨人的来说。
萧时衍一开始还嘴欠地逗他,发现沈纪真的不怎么搭理他,才后知后觉地慌了。可沈纪不理他归不理他,心里其实有点虚。
他后来仔细回想一下那晚的事,虽然没想起来自己踹没踹,但萧时衍指的那块青紫他隔天确实看见了。后腰侧一块,颜色挺深的,磕在脚踏的角委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