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阻,比练剑的师兄妹们还准时。
祁越每次被小师弟笑完都不好意思地回了洞府,云爻就在后面小跑着跟上来,拽着大师兄的袖子,对方也不甩开,非要嘴硬说是自己懒得搭理他。
宗门里渐渐多了一些传言,有人说大师兄对那个小师弟格外宽容,小师弟摸他剑鞘他也不生气,必然是大师兄的大宝贝。
而且上回看见小师弟坐在大师兄腿上吃灵果,大师兄在旁边翻剑谱,还偷偷瞧着笑,跟平日完全不一样。
李长老对此的评语是:“祁越那个人嘴硬,心软得很。给他塞个小的正好治治他,省得他整天就惦记着练剑。”
后来云爻长大了些,十二岁才开始学画符。祁越亲自带他去挑一支符笔,云爻捧着笔问道:“师兄,我以后不练剑,你不会不高兴吧?”
祁越正在帮他挑朱砂,闻言睨他一眼说道:“那你想要练什么?”
“我看过剑了,剑太利,我也拿不动。但是符不一样,符可以慢慢画,所以我要学画符,这样以后还能卖钱。”
这家伙真是从小就钻钱袋子里,毕竟小师弟想要富养自己,必然要好生经营。
祁越把挑好的朱砂罐搁在柜台上:“随你,画符就画符,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行了。”
云爻把符笔抱在怀里,甜滋滋地应了声好。祁越付了朱砂的灵石往外走,云爻笑着去够他的胳膊,祁越便熟练地抱起他御剑。
后来云爻画废了符哭唧唧地跑来找他,祁越会耐着性子说慢慢来。
云爻画出第一张能用的符,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祁越正好路过瞥一眼他的成果,只是点评一句还行,云爻就乐得在原地转两圈,非要让大师兄夸他。
再后来云爻越长越大,越来越好看,也越来越会撒娇。宗门里的师兄弟姐妹被他哄个遍,人人都愿意照顾这个小师弟。
也只有祁越知道,云爻高兴会哼不成调的小曲,不高兴会撅着嘴蹲在歪脖子松底下拿树枝戳土。
这些习惯从八岁到一百岁一直没变过。
他不爱撒娇的时候…也挺好玩的。
怼怼
if线前世的爱恨交织
前世的事,清虚宗里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云爻跟祁越不对付。
而且他们说不对付都是轻的。
云爻那张嘴跟抹了蜜一样,对谁都是师兄师姐好得不得了,唯独见了祁越就变成一把小刀,句句带刺,阴阳怪气,还专挑祁越不爱听的说。
祁越呢,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碰面超过三句话必然呛起来,最后总以祁越黑着脸走人或者云爻红着眼圈跑开收场。
宗门里早就见怪不怪了,新入门的弟子头一回看见这场面还会吓一跳,老弟子就拍拍他的肩膀说习惯就好。
今天这出又是老戏码,云爻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祁越在练剑的时候把演武场旁边的老树劈了一半,于是兴冲冲地跑过去看热闹。
祁越正站在那棵断一半的槐树前面,手里拎着剑。而旁边围了几个师弟师妹,想笑又不敢笑。
云爻挤进人群看一眼那棵树,啧啧两声:“大师兄好大的威风,只跟一棵树过不去。怎么,树也得罪你了?它挡你道了?还是它长得比你高你心里不平衡?”
祁越那眼神跟冰碴子一样,也就云爻敢直面这样的大师兄。
云爻一点也不怕,还笑眯眯地又补一刀:“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的,大师兄不会连我也要劈吧?那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