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过你。”
祁越把剑收起朝他走过来。云爻吓得往后退一步,结果还是被祁越捞住后领。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祁越按在旁边的石凳上,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围观的师弟师妹们集体倒吸一口气。
云爻的耳朵瞬间红透了,挣扎着要起来:“祁越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打我?!”
“凭你嘴欠,凭我是你大师兄,”祁越又打了一下,“下次再胡说八道就不是两下了。”
云爻被松开之后跳起来,眼圈泛着红,嘴上不认输,狠狠地瞪祁越一眼转身跑了。跑到人群外面还回头喊道:“祁越你等着!”
祁越:“………”
然后第二天云爻又来了。
祁越在藏经阁门口碰见他,本来想绕开走,结果云爻先开口说道:“大师兄早啊,昨天手疼不疼?”
祁越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大师兄你手疼不疼呀,”云爻歪着脑袋,笑得天真无邪,“打了那么两下,别把手给打坏了。毕竟大师兄的剑道魁首嘛,手多金贵呀。”
旁边路过的几个弟子憋着笑低头快走。
祁越的脸色发青,最终咬牙切齿地说道:“云爻你是不是欠收拾?”
“我哪里欠收拾了?”云爻继续装无辜,“我关心师兄的手还有错了?大师兄你也太不解风情了,人家一片好心呢。”
祁越往前迈一步,云爻转身就跑,那叫一个飞快。祁越在后面都没追上,脸色黑得能滴墨。
然后当天下午云爻就遭了报应。
祁越在演武场上堵住了他,说要“指点指点”他的符修实战。云爻就这样被拎到演武场中央,那脸都吓白了。祁越是化神期剑修,他一个金丹期的符修,被指点等于被按在地上摩擦好吧?!
祁越确实下手不留情了,但云爻仍然很惨,扔出去的符被他一道剑气全部扫飞,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他左躲右闪满地打滚,身上还是被祁越的剑气划好几道口子,衣袍破破烂烂的,脸上也蹭了灰。